“冯落清！你什么意思！你轨，你和你的助理搞孩，你让我像个傻一样被全网嘲笑！现在你倒先提离婚！你净？你装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激你吗！”

“六年前，我说过要给你幸福。”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如果我的存在，让你只剩怀疑和痛苦……那我走。”

“……喂？”

冯落清回过神来，扯一个笑：“我反正闲着，就早过来了。清浅她……今晚有事，来不了。”

她越说越激动，泪已经在眶里打转，却倔地不肯落来：

曲清浅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她想。

“哟，来这么早？”萧澄之走过去，在她对面坐，问，“怎么你一个人？清浅呢？”

门关上的那一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曲清浅一个人。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泪无声的。

曲清浅张了张嘴，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她一气，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得太过明显：

曲清浅的眶彻底红了，她问，“你想清楚了？”

电话那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冯落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想清楚了。协议你要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可以跟冯律师商量着改。我都……”

愤怒，委屈，还有一她拼命想压去、却怎么也压不去的心痛袭来。

难受，从来没有过的痛苦难受。

签完了。

痛得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明明是她和那个谭静不清不楚，搞什么私生女！

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签字笔，在离婚协议的签名栏里，狠狠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觉心的位置，空了很大很大一块。

“协议签了吧。以后……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冯落清沉默了很久。

冯律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保持沉默。

曲清浅怔怔地握着手机，泪无声地落。

明明是她对不起这段婚姻！

忽然，只见她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臂弯，肩膀剧烈地耸动，嚎啕大哭。

“冯落清！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萧澄之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票去海外，临走的前一晚，她有些事要代冯落清，便邀请冯落清两一起吃晚饭。

响了三声。

明明是她轨！

她把协议往冯律师面前一推，声音嘶哑而冰冷：

那沉默了两秒。

曲清浅终于忍不住，声音陡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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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浅的泪终于夺眶而。

她低，又看了一那份离婚协议。冯落清的签名还在那里，刺得很。

曲清浅生气地拿起手机，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你够了！”

冯律师默默接过协议，看了一曲清浅满脸的泪痕，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转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电话挂断了。

“拿走。”

是在施舍我吗？”

她想说很多话。想骂她，想质问她，但她什么都说不来。

曲清浅握着协议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她盯着那个签名，死死盯着。

然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更轻了，带着一丝几乎听不的疲惫：

电话那，冯落清最后说了一句：

“我说过，我没有和谭静在一起。你不信。”冯落清的声音很轻，“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在一起，也只是互相折磨。”

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什么，留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空。

曲清浅。

接通了。

傍晚六半，某川菜馆包厢。

别以为她离不开她。

“冯落清，我告诉你，你欠我的，你一辈都还不清！你凭什么提离婚？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她先提离婚？凭什么她一副我成全你的姿态？凭什么她净，搞得好像是她受委屈了一样！

好的。

萧澄之推门而时，冯落清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托着腮发呆。

好。

“嗯。”

一笔一划，用力到几乎划破纸张。

“清浅……对不起。”

冯落清的声音传来，平静，低哑，听不任何绪。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