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舒的心一得一塌糊涂，又揪得生疼。她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但她没问，只是抬起双臂，同样用力地回抱住萧澄之，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回家了。

煎熬。

温静舒温柔笑的脸庞，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前。她想起回家时客厅那盏永远为自己亮着的灯，想起她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想起她无条件信任和支持的神，想起她们相拥而眠时那份踏实的温和幸福。

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将连日来的委屈、压抑、对复仇展缓慢的焦躁、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来。

而她言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萧澄之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萧澄之猛地抬起，中布满了血丝，她了一气，又缓缓吐。

只要上去，只要走那个房间，满足言冰的要求……她就能拿到那段可以让她成功报仇的证据！

温静舒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抚摸她后背的动作更加轻柔。她能觉到萧澄之此刻的脆弱和无助，这让她心疼不已。

“萧澄之？”她从沙发起，跑到萧澄之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

复仇的希望，从未如此手可及。她想起惨死的母亲，想起如今风光无限的言槿，想起这些年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推搡着她，促她推开车门，走酒店。

然后，她开动了车，她离开了北市国际大酒店。

上去？还是离开？

萧澄之哭了。

“我也你，萧澄之。”温静舒的声音很温柔，“我一直都在这里，永远都在。”

“舒舒……舒舒……”她把脸埋温静舒的发间和颈窝，声音闷闷的，“太好了……你还在家里……太好了……”

话音未落，萧澄之突然张开双手，将她拥怀中。

回到半山区别墅，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看见温静舒正靠在沙发里看电视，顿时觉得很幸福和轻松。

可是……

萧澄之正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方向盘，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酒店大门。

温静舒听见开门声，立刻转过，看到萧澄之现在门，中瞬间绽放喜悦。

这个选择，重若千钧。

“舒舒……”萧澄之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和的疲惫，“我觉得自己好没用……真的……我去了言氏那么久，像个傻一样，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到……我……我太没用了……”

与此同时，北市国际大酒店楼的停车场。

不。

两力量在她心中激烈地拉扯、搏斗，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的额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因心的大冲突而微微颤抖。呼变得急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痛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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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扫过天板的角落。那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机，只要拍和萧澄之上床的画面，在分享给那位温教授看看。到那时，萧澄之与温静舒便不可能在一起。

她声音平稳：“言槿势力很大，心机沉，你才回去不久，一时查不到关键线索，这太正常了。如果换是我，未必能比你得更好。在我心里，我的萧澄之，一直是最勇敢、最韧、也是……最的女孩。”

萧澄之抱了她许久，才慢慢平复来，却依然不肯松手，像抱着最珍贵的宝。温静舒任由她抱着，直到觉她绪稍微稳定，才柔声问：“这段时间你不是都在忙着查谭静的事吗？怎么今晚这么早回来了？”

“我你，舒舒……”萧澄之哽咽着，反复呢喃，“我好你……真的……我不能没有你……”

“萧澄之，”温静舒双手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温柔而定地看着她，“别对自己这么苛刻。你已经得足够好了，真的。”

她抱着她，双手不停的抚摸她的后背。温静舒微微一怔，突然受到怀中人的细微颤抖，和肩膀传来的的意。

想到这里，言冰的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

如果她上去，如果她为了复仇卖自己，就是背叛了舒舒，她将如何面对舒舒那双清澈纯净、盛满意的睛？

即使是为了复仇，她也不能卖自己的灵魂和，不能背叛她和舒舒之间那份纯粹而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