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心。”她顿了顿，指尖，轻抚过萧澄之的脸颊，“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萧澄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她双手捧起温静舒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灯光，温静舒白皙的肤近乎透明，角有着岁月馈赠的、极淡的细纹，却更添风韵。萧澄之的目光专注而沉，

“没有别人。”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舒舒，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个人，轴得很，死心，认定了就是一辈。我这颗心，从很早以前就装满了你，得满满的，再也腾不一空隙给旁人。”她的拇指轻轻抚过温静舒的角，声音温柔得能滴来，“你是在担心……年龄吗？”

萧澄之心疼极了，将她更地拥怀中，抵着她的发，声音带着笑意，却无比定：“傻瓜。我拥有过你最意气风发、最骄傲丽的年华，未来，我更会拥抱你每一条新增的皱纹，每一悄悄变白的发。时间给你的不是衰老，是沉淀来的韵味和智慧，是让我越来越沉迷的、独属于温静舒的魅力。”

突然，酒吧门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一辆加的黑宾利慕尚嚣张地停在路边，数名着黑西装、着耳麦的彪悍保镖迅速车，面无表地分列大门两侧，气势迫人。

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一优雅的影现在众人视线中。言槿今日的打扮与昨日采访中如一辙，甚至更为心。一纯白的香奈儿连衣裙，珍珠项链与耳钉相得益彰，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妆容清淡柔和，整个人散发着一毫无攻击的、温婉贵优雅的气质。她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的微笑。

萧澄之刚把酒瓶放在客人桌上，正要转，一个带着颤音、饱“”的呼唤便响彻酒吧：

“老婆，放心。”萧澄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可以被随意拿的小女孩了。你看，”她半开玩笑地展示了一手臂线条，“跆拳黑带，一个人打十个可能夸张了，但自保绝对没问题。真要有什么事，我跑得比谁都快，三十六计走为上，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见你，好不好？”

她微微退开一，凝视着温静舒动容的眸，笑意加，带着坏：“再说了，要是以后我真敢变心，你绝对不要轻易放过我。你应该拿把刀，把我这个没良心的混大卸八块才对。我霸占了仙女最好的时光，然后想跑？简直天理不容。”

受到人话语中的，萧澄之心中涌动，又夹杂着酸楚。她伸手，将温静舒重新搂怀中，力轻柔却定，随即低，在她额落一吻。

温静舒被她这番又又“狠厉”的话得哭笑不得，心底那霾却被彻底驱散，只剩满满的甜和踏实。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萧澄之的角，轻声：“…油嘴。记住你说的话。”

酒吧不多的几位午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引了目光，低声议论着。

她刻意放轻了语气，带着哄人的意味，成功把温静舒逗得微微扬起了角，那一抹清浅的笑意如同冰雪初，瞬间驱散了眉间的忧。

萧澄之闻言，她忍不住低笑声，故意逗她：“我的温教授、温总，就这么想跟我结婚呀？这么‘恨嫁’？”她收手臂，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静舒的鼻尖，“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对我来说，有你在边，那张纸……没那么重要。”

“重要。”温静舒却格外认真，清冷的脸上浮现执拗的神，“结婚，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这样……你就不能轻易被别人拐跑了。”说到后面，声音渐低，竟透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温静舒睫轻颤，没有否认。她比萧澄之大八岁，如今已过三十，纵然保养得宜，气质众，面对人正盛的青风华，心关于年龄的焦虑，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第二天午，雾酒吧尚未迎来晚间的喧嚣。萧澄之已经换上了酒吧制服，正娴熟地将一瓶客人的红酒放冰桶，准备送往角落的卡座。

“刻在心里了，老婆。”萧澄之笑着回应，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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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舒顺势用双臂环抱住萧澄之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一定要小心。我等你……早把言槿绳之以法，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然后……”她抬起脸，眸亮晶晶地望着萧澄之，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小女人的期盼，“我们就可以……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