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不怪，我越觉得自己没用……”冯落清眶倏地红了，压抑的绪在酒和人的柔声决堤，“我们十几年的朋友，她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有机会报仇夺回家产，却被我搞砸了。”

冯落清怜地亲了亲她的额，低笑：“我老婆真好看。”

冯落清和曲清浅对视一，，转朝酒吧的区域走去。温静舒却仍站在原地，凝视着萧澄之，似乎想从她平静的面容找撑的痕迹。

冯落清的手不知何时放在曲清浅的腰上，温柔抚摸，又沿着妙的腰肢线缓缓上移轻抚…

萧澄之目送她的背影离开，一气，重新拿起托盘，走向一桌客人。

她没有看见，温静舒并未真正离开酒吧，而是拐了员工通，片刻后，一位着同样制服、将发利落束起的“新服务生”悄然现在大厅角落，开始学着萧澄之的样，为客人递送酒，目光却总是若有若无地追随着萧澄之。她只想以这方式，离她更近一些，受她正在受的疲惫与持。

曲清浅看见她自责的样很心疼。她松开怀抱，转而用双手捧住冯落清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拭去那不断溢的泪。“看着我，落清。”她望对方的眸，“你帮了澄之很多，从她回北市开始，你就一直在帮她，甚至替她去和文心怡周旋。你尽了全力，只是对手太狡猾。澄之不会因为一次挫折就否定你所有的付。”

“你是我老婆，我想亲就亲。”冯落清将人搂，抵着她的发，忽然问，“老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冯落清回忆起往事，笑意更：“那天你穿着一件红的吊带裙，材曲线…咳，特别好看。灯光照在你上，简直在发光。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我一定要追到手，娶回家。”

曲清浅缓过气，嗔地捶了她一：“突然就来……吓我一。”语气却满是甜。

温静舒终于不再持，边漾开一抹极柔的笑意，像是欣，又像是怜惜。她的萧澄之，确实比四年前那个恣意张扬的女孩更加沉静韧了。“好，那我走了。有事，立刻叫我。”她轻声应，又在原地停留了两秒，才转款款离开。

曲清浅侧，伸手臂轻轻环住冯落清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落清，别这样苛责自己。你已经了你当时认为最稳妥的选择。言槿背后的势力超我们所有人的预料，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温柔如，抚过冯落清绷的心弦，“澄之也说了，她不怪你。”

睡莲包厢，冯落清与曲清浅并肩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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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事，”萧澄之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温静舒细腻的脸颊，“看见你，心就好了一大半。去吧，让我自己待会儿，想想事。”

冯落清心，动与意织。她凝视着曲清浅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双丽的眸此刻盛满了对自己的疼惜与支持。她忽然倾向前，吻住了那两片柔的。

意迷之中，直到呼难以为继，冯落清才不舍地退开些许。曲清浅脸颊绯红，眸温柔如，微张着轻轻息，整个人地靠在她怀里。

“唔……”曲清浅微微一惊，随即闭上，温顺地回应。

萧澄之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一定。好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桌客人要照顾。”她轻轻推了推温静舒。

“当然记得，”曲清浅整个人倚靠在她怀里，起一缕冯落清的发把玩，“六年前，也是在这个酒吧。我跟朋友聚会，你就不请自来，非要跟我比酒量…”

受到曲清浅的鼓励和认可，冯落清的绪渐渐平复来，只是鼻尖仍有些发红。她了鼻，握住曲清浅的手，语气重新变得决：“我会继续帮助小橙的，一定要帮她把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

冯落清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间动着涩意。“清浅，”她声音有些发闷，带着明显的自责，“我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澄之那么信任我，把那么关键的证据到我手里……可我竟然只想着去警局报案，完全没留后手。要是我当时能多想一层，考虑周全，事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样。”

“我陪你一起。”曲清浅微笑，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妻妻，不什么，我们一起去，一起面对。”

曲清浅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才开，声音清越：“澄之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多了。记住，我们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