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白疑惑地看向她。

先关心她昨晚的睡眠，又询问她现在住在哪里，还缺些什么东西。

傍晚时分，才打车去了火车站。

唐芮白咬咬牙，给秦毓买了一瓶冰和一冰。

你们相互扶持着走了这么的路，如果没有你，或许就没有后来的秦毓，更不会有风光无限的影后秦毓。所以，阿姨要谢谢你。”

温云看她这般油盐不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聊她和秦毓的事。

那时的她，分明是用尽了心机才刻意接近家中落的落魄公主。

一句话，便将温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唐芮白的神从疑惑渐渐转为怔忪。

靠近了、恋了，甚至与她共度了那么多日夜。

唐芮白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

秦毓拿到手后，却皱着眉问她：“你的呢？”

但温云并未将这份惊讶表现来，依旧如常地与唐芮白闲聊。

没想到歌声响起没一会儿，跟着哼唱了几句的她，泪竟毫无预兆地掉了来。

温云微微一笑，温声：“你和秦毓的事，我听说了一些。谢谢你在我们没能陪在秦毓边的时候，陪着她熬过最难的日。也谢谢你，愿意包容她的坏脾气。

午后的光很好，照在上洋洋的，可唐芮白却只觉得冷。

她买的是卧车票，对于检票站的程，早已熟稔于心。

温云沉默片刻，才缓缓开：“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劝了。今天约你来，就当是谢谢你。”

秦毓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没再多说什么。

她直言自己不会去住，谢谢他们的费心，姿态摆得很明确 —— 要与秦家彻底划清界限。

唐芮白在街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午。

离检票上车还有一个小时，唐芮白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上了耳机。

倒是唐芮白先主动提起了话题：“我知您是为我和秦毓惋惜，但的事，如人饮，冷自知。我和她之间，确实再无转圜的可能，您也不必再劝了。”

是那对万事万都毫不在意的淡漠。

她甚至怀疑温云从前是不是过心理医生，否则怎么能每一句话，都准地戳中她心底最柔的地方？

终究却越走越远，走到了如今这般让她不敢面对的境地。

可后来，秦毓真的红了，她也渐渐有了些度和名气，两人却再也没能在同一个剧组里拍戏。

却在片刻后，将冰凉的双手直接覆在了她的额上，随即又挪到了她的后颈。

其实那时候，他们也没到连冰都吃不起的地步。

可三十几度的温天里，穿着厚重的戏服，人人都得难以忍受。

那会儿，她们真的只剩彼此。

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过去，那些刻在骨里的自卑与，就这样被温云风轻云淡地说了来，还是以这样一充满激的姿态。

唐芮白当时笑着用力：“好啊。”

影视城的价得离谱，一普通的冰都要卖三块钱。

“咱们这穷日，什么时候才能熬啊？” 秦毓慨并憧憬着：“等以后我红了，或者你红了，咱们就在剧组里放个冰柜，再的天，也得一次吃两冰。”

可房租、电、外债，压力叠加在一起，让他们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

许久，才低声：“陪伴是相互的，她也曾照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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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芮白一一作答，随后又提起秦峰给她房钥匙的事儿。

言辞之间全是事无细的贴与细致微的关心，让唐芮白无从拒绝。

那时的她，是真的满心期待着那样的未来。

毕竟在秦毓中，唐芮白是个积极乐观、光开朗，浑充满人味的姑娘。

唐芮白摇摇，装镇定：“我不。”

她仿佛被看穿了所有心事，却又无从辩驳。

温云的那番话，让她想起了和秦毓最初的相遇。

跟温云见完面后，唐芮白的心愈发沉重。

她随手了随机播放。

她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想起那年夏天。

温云心里掠过一丝惊讶，这与她想象中的模样偏差甚远。

这些年，她听歌的品味几乎没什么变化，歌单里也还是那些熟悉的老歌。

她和秦毓挤在同一个剧组演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