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好不容易看到秦毓站上了那个位置，怎么又舍得让她掉来呢

可秦毓也说：“离过。”

唐芮白生气秦毓的法，可她没有立场去怪秦毓了。

唐芮白就以这样复杂的心刷新着搜，看到引爆了的搜词条想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太累了。

经纪人和助理不停给她打电话，她都置之不理。

而她的检查报告还放在桌上，当天晚上又迎来了一阵煎熬的疼痛。

……

唐芮白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秦毓沉默了来。

太尖锐了。

唐芮白的每一个问题都过于尖锐，以至于让她觉到窒息。

秦毓烦闷地都想支烟了。

良久，秦毓再次提起话题：“那天晚上，我想要找你复合。”

说句实话也没什么难的，秦毓说服自己，总该有一个人先低。

再说，跟唐芮白，又不是跟别人。

怎么她能承受17岁唐芮白拧的坏脾气，却受不了27岁唐芮白的几句讥讽和质问？

不应该啊。

秦毓说完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很轻的呼声。

忽地，唐芮白笑声。

秦毓问：“你笑什么？”

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吗？

唐芮白不答反问：“不好笑吗？”

秦毓摇。

秦毓沉声：“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遗憾和误会，所以我想找你复合，但你没回我的消息。第二天我打开手机，看到的只有你去世的新闻，你明白我的心吗？”

许是秦毓的话太过于沉重和真诚了。

以往她们之间很少有这直接坦诚的时刻。

不是你来我往地剑弩张，便是冷漠地置之不理，抑或是在床上折腾到疲力竭。

不哪一，都会觉得少些真心。

可此刻，秦毓更像是捧了一颗真心，告诉她——我很在意你。

尤其你的死亡。

唐芮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为什么要找我复合呢？”

秦毓抬看向她，“你觉得呢？”

话说秦毓就后悔了，意识就用以前说话的方式跟唐芮白说话了。

唐芮白也没让她失望，冷冷：“这样咱俩都能有度。或者圆你之前官宣的梦？觉得这样之后，你我才算真正的两不相欠？”

猜测倒是不少，没一句对的。

相反，每一句都让秦毓心梗。

她从未想过，是因为吗？

秦毓有很多话想讲，却又堵在了心，很难找到一个气去讲述自己的心意。

片刻后，秦毓才继续说：“都不是。”

在唐芮白疑惑的目光中，她缓缓开：“是因为我还想你，还喜你，忘不掉你。所以想跟你重新开始。”

话音落，就见唐芮白的表从迷茫变成了惊恐，而后瞪大了睛，嘴角微微动，中似有泪光闪烁。

层次太过于分明，若说这是一段教科书式的演技，秦毓都信。

不一会儿，唐芮白笑声来，先是低笑，而后沉沉地笑，再慢慢笑声来，低肩膀耸动。

好似听到了一个什么惊天大笑话。

她笑的声音很大，笑到睛红了，笑到泪飙来。

当她再抬起来时，她抬手掉泪，“秦毓，今天是愚人节吗？说这么好笑的事儿。”

笑完以后就连声音都是哑的，但她的样看起来倒是正常不少，就连说话的气也不再别着一劲儿。

秦毓没想到她完全不信。

“愚人节？”秦毓错愕地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又冷厉起来，“你觉得我跟你说的这些像玩笑吗？”

唐芮白耸耸肩：“不然呢要我相信这些话？”

秦毓把那些意识反驳的话全咽回去，认真：“这是事实。”

“我给你发了消息，可我看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死亡搜，我丢所有工作去你家里，见到的只有你的尸”再提起这些，秦毓的声音还是颤抖。

她现在再次见到了唐芮白，终于可以问一句：“你真的很残忍！对于你的状况我一无所知，最后还用这么决绝的方式离开，我呢？那我又该怎么办？”

质问时，语气不自觉就了。

甚至有争执到面红耳赤的意味。

可秦毓不了那么多，她不停地说服着自己要包容唐芮白，要忍让着她，可唐芮白每一句都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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