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白没有说话，她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毓。

如此亲密的距离，对离了婚的她们来说已经成为了一奢侈。

昨晚在颁奖宴会的后台采访，已经是她们这一年来最近的距离。

唐芮白怔怔地盯着秦毓看，看得秦毓心里慌，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还记得我是谁吗？”

不会摔失忆了吧？

脑仁的疼痛后知后觉地传来，很多记忆就像是走灯一样现在她的脑海。

唐芮白眉微蹙，一帧一帧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番播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小时前的那个吻上。

唐芮白觉得自己应当是死了，这是她的死前幻想。

不然秦毓重生到17岁？

还跟她当了同学？

甚至帮她打了官司？

而她竟然考了728分，成为了澜市的理科考状元？

这个梦太过于荒谬，甚至有怪诞的意味。

秦毓看她仍旧没有反应，就连珠都没转动。

“你是不是失忆了？”秦毓慌神地说：“我是你女朋友，叫秦毓。你刚刚被电线绊倒摔了一跤，等会儿救护车就来了，我们去医院拍个脑……”

话没说完，唐芮白忽地仰起，直接吻在了秦毓那喋喋不休的上。

唐芮白想，既然是梦，那便什么都可以。

她想这件事很久了。

她始终都觉得秦毓不她，她们之间隔了万千山。

哪怕同睡一张床，过最亲密的事儿，成为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她还是觉不到秦毓的。

到后来，她们就连接吻都没那么频繁。

唐芮白知晓这段走到了尽，所以她选择了面的方式离开。

离婚这个决定很难，但真到了跟秦毓说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字很简单。

或许秦毓等她说这句话也等了很久，

所以才会在她提离婚时，欣然同意。

当不复存在，婚姻就成了牢笼，就算固执地守，也不过是守着一个空壳，又有什么意思？

唐芮白不喜勉，尤其是在的事上。

更何况，那还是和秦毓的。

她当时想，能陪秦毓走过一段最藉藉无名的时光便足矣。

是后来的她贪心，还想要更多，而秦毓站在了熠熠星光，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秦毓。

再加上她琐事缠。

唐暮找到她，失去联系已久的母亲找到她。

唐芮白以为自己对他们早就不抱有期待，就不会被伤害。

却没想到，一次又一次，唐芮白完全想像不到人类的限。

不，他们都不算人。

他们没有限。

唐芮白烈地亲吻着秦毓的，她想，也只有她的梦里才会现这样的场景。

秦毓向她烈地表达意，会如影随形地走在她边。

她们能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光。

这梦真好。

现在她死了，可以很久的梦。

梦里她能去上梦寐以求的大学，她能堂堂正正地站于人前，也不必担心随时可能会现的唐暮。

唐芮白急切地去咬秦毓的，秦毓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她不知唐芮白现了什么变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来吻她。

但这吻很有技巧。

比起一个小时前，她们在暗躲起来亲吻时的那青涩，这吻技可以说是突飞猛。

恍惚间还让秦毓以为是她们从前那炙的亲吻。

秦毓恍神中被吻，这熟悉的觉向她砸来，让她不知所措。

可在接吻的间隙，她关心地问：“你的还……疼……吗？”

唐芮白探来。

灵动的尖侵秦毓的腔。

在那一瞬，秦毓的像是电了般发麻，这娴熟的程度……完全不像是那个执拗笨拙的唐芮白……

秦毓刚想推开她质问些什么，脸上便掉了一滴。

她还以为是雨了，未料想抬起看见的就是闭着泪的唐芮白。

秦毓的动作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什么。

心也变得复杂。

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吗？还是因为摔疼了？

秦毓抬手抱住她的背轻拍，都觉发麻了。

周遭响起救护车的铃声，由远及近。

在附近担心她们安危的好心人，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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