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一起大，秦毓还是懂卢昕的。

祁妙言耷拉着脑袋：“就算我是真的喜她，难还能去谈恋吗？”

祁妙言瞪她：“那你刚才还那样说？”

秦毓见祁妙言的绪实在低落，等元旦晚会行到尾声时，她跟唐芮白打了声招呼，便去找祁妙言。

祁妙言有气无力地问：“嘛？”

场上现在几乎没学生。

秦毓眉微蹙：“怎么火气还撒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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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反问：“你确定吗？”

唐芮白问：“等会儿还去吃饭吗？”

祁妙言不解：“怎么了？卢昕跟我一样啊。”

祁妙言呵呵两声：“我还以为在你秦大小心里，我就是那什么都不行的人呢。”

祁妙言怨气快抵得上邪剑仙了：“没苦，我自己作的，可以吗？”

秦毓被逗乐了，她那会儿怎么就没发现祁妙言还有这样小气的一面呢？

秦毓看向祁妙言，祁妙言缓缓，闷声：“去。”

祁妙言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直白一，不然我听不懂。”

祁妙言没说话。

像祁妙言这样的，本玩不转。

把祁妙言劝好了，秦毓才带着她重新回到后台。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毓都有心虚。

难得听到祁妙言如此直白且准。

如果说你不喜卢昕，那你就将界限分明一些。如果说喜，那就别再总是说你跟卢昕是纯粹的友。”

祁妙言翻了个白：“不知她人苦，莫劝她人善。”

秦毓带着她去角落里，冷风过，秦毓了鼻：“你这气什么呢？”

良久，祁妙言搓了把脸，有些颓丧：“我不知该怎么办，秦。”

秦毓觉得也有意思的，重来一次，看到了朋友的多面。

学校的元旦晚会结束后，一起去了秦毓定的包厢。

秦毓拽了她一：“走，外边说。”

秦毓闻言笑了：“你有什么苦啊？我听听。”

秦毓似笑非笑：“不然你想让我怎么说？他的客观条件摆在那里，我没有撒谎。现在问题是你看不惯他，祁妙言。”

尽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跟秦毓的隔阂是消除了。

祁妙言不去，所以他要跟祁妙言一起回家。

凌峰摇叹气：“算了，你们去吧。”

而她们也离大更近一步。

卢昕并不是要跟她确定关系，只是不想再听祁妙言一边撇清关系，一边又对她占有爆棚的样，所以才这样。

本来就是抱着开解祁妙言的目的而来，这会儿秦毓耐心十足。

祁妙言不再言语了，她从心理上还是跨不过这关的，但大概明白秦毓是想说什么。

不怎么说，2015年的最后一天，明天之后就是新的一年，好像一切又能重新开始了。

秦毓嗯了一声：“你不是这人。”

祁妙言是还小，但她不是。

秦毓的嗯了声，在祁妙言听来有些怪气的意味。

秦毓耐心地说：“我只是客观说了他的条件，但没有说你不行。在我心里你肯定比她好千倍万倍。”

祁妙言沉默，可那表明晃晃就在说——是这样的。

卢小昕这人看起来乖巧无比，实则腹黑着呢。

几人坐在一起，又重新恢复了从前的相模式。

卢昕就没再说什么。

秦毓摇：“先考大学呗。”

偏偏祁妙言还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单纯无比的卢小昕，这一秦毓就不提醒她了，等着以后她自己慢慢去发现吧。

祁妙言不悦地嗯了声：“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

秦毓呼了气，笑了。

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她们太过于和谐，卢昕和祁妙言没有任何一个人表这方面的意向，所以她从没有见过祁妙言这一面。

秦毓回忆了一她们之前的对话，忽地明白：“你是觉得我夸了张义坤，所以你在我心里就没优了吗？”

卢昕看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秦毓觉得卢昕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秦毓问：“随心而动，反正我们现在还小啊。”

秦毓也就没再卖关，直接说：“因为你对卢昕特别，但你又不承认这一。你总觉得你俩之间的友谊非常纯粹，可实际上早已越过了一些界限。

卢昕瞟了一秦毓，秦毓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