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白手中的雪球还没有砸去，顿了一，还是扔在了秦毓上。

秦毓无辜地看她：“我不是都已经喊停了吗？”

唐芮白了一耳朵，也不知是耳朵更冷，还是手更冷了。

但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天气，好像哪里都和不起来，又好像哪里都是的。

她朝秦毓笑笑：“我没听见啊。”

秦毓：“……”

这就是纯粹耍无赖了，偏偏秦毓拿她没有办法。

她比了一个止停的手势：“好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去就不礼貌了。”

这是一个几年后的网络梗。

唐芮白不知，但也不在意，只是趁秦毓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攥了一个雪球。

她走到秦毓边，拍了拍秦毓的脖，趁着秦毓转时，直接将雪球到了她的后颈里。

秦毓觉到后脖一凉，扭一看，唐芮白已经笑着跑远了。

很少看到唐芮白这么鲜活的时候，秦毓站在那儿，拿相机，把这一幕抓拍了来。

画面再一次定格。

镜里的唐芮白穿着校服，笑容飞扬，眉如星，是这雪地里最亮的一抹彩。

不远，陆萧然和两个女生站在雪地里。

一个女生：“你看什么呢？陆萧然，再看人家也不会喜你，差不多得了。”

陆萧然瞪了她一：“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这么难听。”

另一个女生也：“嗯，但你这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戏。她跟秦毓肯定是一对了，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我听说从一开始唐芮白就住在秦毓家里。

像秦毓那样的，你这也确实没什么竞争力啊，陆大小。”

陆萧然目光落在秦毓和唐芮白上，淡淡：“谁说我没有竞争力？”

女生扶额：“你哪来的竞争力？你是比秦毓有钱，还是比秦毓得好看，还是比秦毓成绩好？”

陆萧然几乎是咬牙：“我怎么就了你这么一个朋友。”

女生笑笑：“我这是实话，你要知，愿意跟你说实话的朋友不多了，陆萧然。”

陆萧然久久没说话，两个朋友对视一，皆不约而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天涯何无芳草啊，陆大小。以你这样的条件，比不过秦毓，但也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地想找你谈啊。”

陆萧然：“看不上，我就看上她了。”

“你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啊？”

陆萧然：“不，我就算是撞了南墙也不回。”

“倒也是，你都已经撞过一次南墙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陆萧然看向唐芮白的目光更加沉，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正在拍唐芮白的秦毓抬起来，恰好与她的目光对上。

陆萧然朝她挑衅地笑了，秦毓眉微皱，很快也朝她微笑，但这笑在陆萧然看来，有胜券在握的得意。

陆萧然顿了一，冷声：“我看上的人，一定会是我的。”

两个朋友这段时间该劝的也都劝了，可陆萧然就是这么个。

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的陆大小，这一次可能要在上栽跟了。

两个朋友都这么想，但谁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着她，“走了走了，等会儿元旦晚会开始排练了，我们还有节目。”

三个人是舞蹈节目，以校学生文艺的名义演的。

陆萧然还恋恋不舍地盯着唐芮白看。

但秦毓和唐芮白那边也没再继续玩闹。

今天的元旦晚会，还邀请了家来参观温女士恰好就在被邀之列，且座位还在前排。

秦毓刚才还收到温女士的消息，跟她说已经在化妆，准备发了，

秦毓一行人推推搡搡地走向排练场，祁妙言也注意到了陆萧然的神。

这段时间她们排练的时候倒是互不扰，陆萧然偶尔过来，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但祁妙言就是看她不，她那个神就像是秦毓横刀夺了似的。

明明是唐芮白不喜她，拒绝了，可她还不死心，总想着挖秦毓的墙角。

祁妙言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隔着几十米，陆萧然也没看见。

但祁妙言开心了，还低声跟卢昕说：“你觉不觉得？陆萧然这人跟女鬼一样。”

卢昕：“？”

这个形容，有贴切。

卢昕心里肯定，但面上没说，反而看向秦毓：“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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