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唐芮白沉声问：“多少岁死的？你是殉？”

秦毓：“……”

每一个问题都落在了秦毓意想不到的地方，又带着锋芒。

秦毓温和地回答：“27岁，不算殉。”

她都不确定自己死没死。

唐芮白淡淡：“哦~英年早逝。”

没有半分惋惜，倒有些说风凉话的调调。

秦毓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不等她仔细思考，唐芮白已经重新调整了被的角度，“困了。”

秦毓：“……”

她脆坐在床边，“我今晚不想一个人睡。”

是有些得寸尺了。

可秦毓觉得，唐芮白在无形地将她推远，所以她想靠近一些。

而且今天是唐芮白的生日。

唐芮白那双浅的瞳孔地盯着她看，而后直接躺，没拒绝也没同意。

只是风轻云淡地：“随你。”

这两个字就包了太多的东西。

唐芮白躺在那儿，闭着。

秦毓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眉，这段时间她们总是说不上几句话，每次秦毓悄悄地看她，都会和她的视线对上，所以会在看一后，迅速地别过脸。

完全没有平静地、从容地这样看过她。

好像是又瘦了。

秦毓的手指隔空在她脸颊比了比廓，唐芮白恰好睁开，看到她的动作，嘴角一：“你不会还有什么异能吧？手指成像？”

秦毓：“……”

秦毓迅速爬上床，躺在另一侧：“那是玄幻小说的节了。”

唐芮白淡淡：“你这经历也很玄幻了。”

说完便起，秦毓顿时张地坐起来：“你什么？”

“随意”的意思难不成是你睡这儿我就去别睡？

那还有什么意思。

再说，秦毓也没打算什么，现在她就连拥抱唐芮白都是奢望。

唐芮白也不回地离开房间：“我去卫生间，很快回来。”

没一会儿，唐芮白回来：“你房间里的灯都没关。要是今晚不回去，估计要亮一夜，浪费电。”

语气淡然从容，带着些碎碎念的烟火气儿。

一又将秦毓拉回了她们刚好的那几年。

唐芮白也总是这样的语气。

秦毓的目光变化立刻让唐芮白警觉，眉微蹙便没了好脸，“又怀念过去呢？”

唐芮白躺来时，秦毓顿时觉侧塌陷一块，就像是她的心一样。

绵绵的。

秦毓能闻到她上沐浴的味，很温和的香味。

跟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秦毓低声：“没有。”

唐芮白已经闭上，呼逐渐变得沉稳。

很明显的结束话题信号，甚至给人一她已经睡着了的错觉。

秦毓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了会儿，其实她有夜盲，没有光线，她看到的只有一团黑廓，连脸都看不清楚，更别说对方的五官了。

秦毓也开始调整思绪，酝酿睡眠。

过了许久，秦毓的思绪开始涣散，忽然听到唐芮白问了句：“她活得辛苦吗？”

秦毓恍然从梦中惊醒，却见唐芮白背对着她。

那一句她还以为是自己听到的梦话，低低问：“什么？”

唐芮白的声音很沉：“她的生活有变化吗？过的辛苦吗？”

即便再抗拒排斥，可在得知前有人跟未来的你认识，你怎么都会好奇一，你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很多人的作文喜写十年后。

大多都希望自己能在自己喜的职业，有喜的人陪在边，过得幸福满。

唐芮白烈地压了自己的好奇心。

可当秦毓说，她死在了二十七岁时，有难以言喻的悲伤漫上心。

到底过得有多辛苦，才会死在二十七岁。

应该正是最好的年纪吧。

十七岁的唐芮白没有钱没有自由，二十七岁的唐芮白应该替她实现了愿望吧？

怎么却死了呢？

所以唐芮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终还是问了。

秦毓微顿，思绪回拢，变得清晰：“很辛苦。”

她是这样觉得的。

“你不是她吗？为什么会离婚呢？还是说，你的只是你演的一戏？”唐芮白说：“你只艳丽的，新鲜的碰撞？”

唐芮白像在为二十七的她抱怨，叫屈。

秦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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