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云轻叹一气：“我不看你，就不会疼。”

但唐芮白说，她的是另一个人。

最终得的还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但唐芮白在意的是——她谁？

秦毓闭上假寐，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她怎么说？”

秦毓撇嘴：“那你看我脸好吗？怎么就舍得问我？”

这件事换到哪里不都是吗？哪怕是二十七岁的她回到现在，心心念念记挂的也只有她。

对于秦毓来说，唐芮白早已成为她生活中的一分。

跟现在的唐芮白没什么不同。

什么生气。

如果唐芮白是想知她们过去的那些事，她又不是不说，只是还没想好要挑哪些事说。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些疲惫和难过都是没办法跟温云说的。

温云拍了拍她的背，“困就上楼休息，洗个澡，躺到床上，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即便是离婚，她也时常在关注唐芮白的动向。

一涉及到他们宝贝女儿的事，秦峰是半理智没有的。

秦毓打了辆车，坐在租车里闻到一难闻的烟味。

温云虽然没指望他能说什么正经的话。

这样的念在温云脑海里盘旋了近一周，她愈发细微地观察着秦毓的一举一动。

思来想去，也只好换了话题：“你刚才说什么？有个朋友找你资？说说。”

秦峰无奈，“你要是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你可以直接说，这么气自己什么？”

秦毓闷闷地应了声嗯，又恋恋不舍地在温云肩上靠了会儿，这才慢吞吞地上楼。

后来她们在一起，从陌生到熟悉，从租屋到大别墅，从龙到影后。

脑袋靠在温云肩上，有些疲惫地：“妈妈，好困。”

但听到他这么不着调的话还是无奈扶额。

他将来龙去脉跟温云说完，温云摇：“这两年我们就安安稳稳的自己的生意。你不是说这个季度营业额了吗？往这个方向就行，至于其他的，咱们都不碰。不是资、借贷、担保，一概都以最近生意周转困难打发掉。”

“怎么了？你疼？”秦总关心地问：“我带你去医院看一？”

秦毓冤枉，对唐芮白大晚上扔她一个人打车回家这件事也包怨念，主要是觉得委屈。

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唐芮白，对她来说，都是唐芮白。

果然，人一沾了，就有了悲伤。

秦总眉微皱，不太兴地说：“现在学校的学习压力这么大吗？只是一个会考就把两人折磨成这样？真要到了考，那这两个人不得疯了？”

从前，秦毓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神？

都是祖宗！

也曾跟唐芮白在租屋里，疲力竭地完几场后，坐在床上共渡一支烟。

“我刚看到小唐一个人回来，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接她了吗？怎么还另外打了个车？”秦总问。

秦总便提起了这事儿，是久没联系的一个发小，在建材生意。

还怕秦峰没听去，脆又：“我前两天去找大师算了，说咱们家这两年稳中求是最好的。如果步跨得太大，那很可能万劫不复。”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想起往日，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可她总会想起那时的唐芮白，窝在她的怀里，看起来很乖，实则像握不住的风。

秦毓曾经说过的话，她都留了个心。

秦峰闻言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以前不都说是封建迷信吗？”

如果之前温云对秦毓的话不上心的话，那现在，温云便多了个心。

对秦毓充满了引力。

“我看她脸不好，就没问她。”

秦毓只能自己消化。

她们度过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

秦毓从始至终的人只有唐芮白啊。

哪有什么另一个人！

秦总：“？”

所以当她回家后，看见秦总和温云，立刻钻到了他俩中间。

她原来烟，虽然不多，但因为拍戏需要烟的形象，所以她学了烟。

秦总：“……”

而这些，都不能对秦峰说。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都不知这个人是不是她的女儿。

温云抬看向二楼，心里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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