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毓觉得，她俩是一类人，都没有家，都没有钱，都在异乡漂泊。

所以当她上前，从后边抱住唐芮白时，问她：“你在想什么？”

可从秦毓观察到的唐芮白成轨迹来看，这个女生上有很多跟唐芮白很像。

“不会……你不会死。”秦毓听到死这个字都快应激了。

还不等秦毓再说什么，唐芮白便：“她很努力，也很认真，自尊心也很，所以当她没有求助的时候，擅自去帮助她，对她来说是在上的怜悯，而她会很讨厌这方式的帮助。”

她会说：“在想明天会不会雨。”

过来时刚好赶上两人在聊这玄学话题，顿时来了兴趣：“你俩写小说呢？”

秦毓摊手：“我也没有。”

但没想到，重活一次，她觉得自己比唐芮白都了解唐芮白，结果仍旧还是看不透她。

秦毓闻言，侧眸看向她，跟那双波澜不惊的睛对上。

唐芮白闻言，佯装无意地问：“那我呢？我的未来会怎么样？”

所以秦毓平静：“我没有这样想，只是觉得她很勇敢。未来可期。”

因为唐芮白太喜看天了。

良。”唐芮白倒是很诚实：“我第一次觉得，善良也可以通过基因遗传。”

谁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甚至比唐芮白还勇敢，所以秦毓觉得她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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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芮白那双睛遂地像是要把她去一样。

祁妙言刚跟卢昕在另一边谈心来着，谈好了以后就来找唐芮白她们了。

大多数都是跟天气有关的回答，有时秦毓觉得唐芮白不该当演员，她该去当气象学家，专门观测天气。

“那你俩？”祁妙言目光扫过两人，只觉得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不过她向来心态好，也没太在意，只揶揄：“怎么聊到了这么刻的话题？尤其是你，秦，你一定的唯主义者，竟然开始信这些？”

秦毓从那时就看不透唐芮白，总觉得唐芮白上的故事很重，偶尔她晃着酒杯站在台，从秦毓的视角看过去，会觉得她很悲伤。

唐芮白却很无所谓：“我只是说如果。”

只是伤得很重很重。

那悲伤是让人无法同受的难过。

“什么死而复生，穿越时空？”

秦毓微怔，随后灿然笑：“你未来当然是一条坦途。”

秦毓目光跟她对视。

“如果也不可能。”秦毓定地说：“你怎么可能死在那里？你那天的伤不至于死亡的。”

语气里三分玩笑，可唐芮白确实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人，这话被她说得都有些惊悚。

话没说完，秦毓忽然抓住了唐芮白的胳膊。

“这不就是你吗？”秦毓笑：“所以这就是当时你讨厌我的理由？”

秦毓：“……”

当时，唐芮白只是讨厌被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指印瞬间在她的手腕上留痕迹。

或是说：“在想今年冬天会不会雪。”

“真的吗？”唐芮白随意往场看台上一坐，“我说的是，如果我没遇见你的话，会不会就悄无声息地死在那天晚上的巷里，等到有路人经过的时候，他们会被吓一，然后选择报警……”

秦毓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也没那么需要一个答案，她更想着于当。

唐芮白淡淡地哦了声：“我跟包铺的老板关系还不错，他们夫妻两是好心人，应该会帮我收敛尸。就算他们不帮我，警方应该也会帮我……”

唐芮白却没笑，低看自己手上的书，语气淡然：“怎么不能是你死而复生，穿越时空。”

连她都不懂唐芮白的悲伤，那唐芮白到底在悲伤什么？

片刻后，秦毓尴尬地笑：“你这话有可怕。我见了你死，结果你还活着，那你是什么？死而复生？”

只是她前一世学校里没办过普法演讲，她自然也没见过这个文科班的姑娘，所以也不知她未来到底怎么样。

唐芮白那双幽的眸看向她，“你这么张什么？难是见过我死吗？”

唐芮白沉默以对。

尤其涉及到唐芮白的死亡。

可秦毓在她的生活里势现，还是在她最无法拒绝的时候。

唐芮白摇：“我没有。”

唐芮白总会说一些很不着调的话，将这个话题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