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实在是害怕她这样的状态，连带着她的绪也不稳得厉害，一路都惴惴不安。

秦毓端房间，利落地谢，又迅速关上门。

可她的注意也不敢完全从唐芮白上移开，生怕她有什么事儿。

此时她满心满都是唐芮白，将唐芮白送回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给她脱了鞋。

秦毓也没让她忍一忍，反手就着鼻自己喝了大半碗，又甜又辣的，味复杂到她直皱眉。

这都是唐芮白的错觉。

结果卫生间在她那边，等她把巾拿过来，巾已经凉了。

她现在太需要这样的温了。

不是在父母双亡后独居的日里，还是在后来跟唐芮白一起生活的日里，秦毓最会的就是面条了。

止痛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可现在不吃，她作用更大。

跟秦毓的完全不同。

连在床上打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被掉了所有生气。

喂完止痛药，又给她了袋放在肚上，将被得严严实实。

唐芮白微微抬：“可以吗？”

一会儿伸手探探唐芮白的温，一会儿又去看红糖姜的温度好了没，或者再去查一痛经的人能不能一次吃三颗止痛药。

唐芮白心里如此警告着自己，可还是难免沉沦到这样的温里。

忙来忙去，没一会儿事是必须要她的。

秦毓快应：“好啊。”

只要坐着就开始忍不住地发抖，所以她只能看似忙碌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这会儿的唐芮白已经像个木偶娃娃了，半昏半睡的状态，只低低地发一声嗯，便任由秦毓抱着去了。

“你没事儿就好。”秦毓将红糖姜端过来，唐芮白闻着便皱了眉，“姜味太重了。”

这才看到她苍白的脸。

红糖姜还有些，秦毓便没给唐芮白喂，但她站在床边，看着唐芮白将自己蜷成团，痛到嘴都在哆嗦的模样。

阿姨煮的红糖姜里把姜全都切成了姜末，一闻就是呛鼻的味。

“你饿不饿？”秦毓又问：“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吃？”

尤其是冬天，她和唐芮白一起煮大份的面，吃完以后浑都了。

她清澈的瞳仁里全是自己的影，让唐芮白产生了一她对秦毓来说很重要的觉。

秦毓将她放到自己床上，又开始用巾给她脸，完脸以后发现她颈间也是汗津津的，便又给她颈间。

唐芮白慢慢睁开，睛还有些许微微泛红，“你是圆规吗？”

脆咬咬牙，又给唐芮白喂了颗止痛药。

从前秦毓也见过唐芮白痛经，可从没见过她痛到这程度。

中途洒盐和椒粉，再淋一圈生，快锅时放小青菜，淋一圈香油。

秦毓去拿巾，用打给她脸。

生怕她又引起发烧的连锁反应，秦毓还拿了温计来给她测。

那一瞬，唐芮白的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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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没有发烧。

如果条件好，时间也充足，两人就吃火锅。

秦毓脆跟她商量：“今晚你去我房间睡，方便一。”

她声音微哑，可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似是在缓解秦毓的张。

“好多了。”两颗止痛药的药效也不是盖的，虽然她一直于半昏半睡的状态，可发生了什么她都知。

她家保姆阿姨饭好吃，红糖姜是真不行。

秦毓背着她走了很的一段路，唐芮白低声跟她谢：“谢谢。”

不，是错觉。

只是借助这些事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比起米饭，唐芮白会更喜面。

“你醒了？好没有？”秦毓立半蹲在床边，焦灼地盯着唐芮白。

简单却不简略。

这会儿她实在也不知该忙什么，无法替唐芮白分担她的疼痛，可也坐立不安。

秦毓煮面很快，她去厨房，双灶齐开，一边儿煮红糖姜，一边儿煮面条。

哪怕是她的错觉，可这样的事也真实发生了，她决定今天先“君论迹不论心”一回。

面条里放了切成小块的番茄，用油微微炒沙，再放面条，趁着火大的时候加两个，等面条熟了的时候就是溏心。

没一会儿，保姆阿姨煮的红糖姜送了上来。

不知以这样的状态熬了多久，床上忽地伸一只手拽住她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