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哪儿？二中？”唐芮白声音清清冷冷，带着几分讥讽。

仿佛在嘲笑秦毓的天真。

秦毓倒是不介意，她已经知了唐芮白这冷淡态度。

冷漠是十七岁的唐芮白的保护。

“嗯。我可以帮你。”秦毓说：“转来和我一个班。”

唐芮白闻言错愕地转过，冷淡的目光将她从上到打量到，“你准备什么？”

秦毓耸肩：“不什么啊。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

“还真是当好人。”唐芮白说。

“没办法，就这好。”

秦毓撒泼耍无赖也是把好手的，尽她的灵魂变成了27岁，可她把自己代到17岁，仍旧无痛耍赖。

尤其对着唐芮白。

开玩笑，唐芮白是见过她最多狼狈、无耻、不要脸那面的人。

可以说，她对全世界的人都能冷得起来，但面对唐芮白，三秒破防。

三秒是她的伪装。

“你知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唐芮白反问。

“乐于助人活雷锋？”秦毓笑开，梨涡，看起来开朗无辜：“那你以后叫我秦雷锋。”

“像包养。”唐芮白没有跟着她的话语走，慢条斯理地说这几个字。

冷漠语气是压不住的讥讽。

“我？”秦毓震惊：“包养你？”

哎！

真是时移换，人生无常，唐芮白永远不变。

当初她们刚在一起，还是极其单纯的\关系时，唐芮白给她转钱，从来不提是不平等关系。

甚至还谢秦毓替她钱。

但后来随着秦毓一朝爆火，银行卡里的钱越来越多。

秦毓拍一剧的费用抵唐芮白跑三年的小剧组，而秦毓也还完了债，满心喜去给唐芮白买了辆车。

因为秦毓公司有车，所以她只给唐芮白买，且当时手稍稍宽裕，直接去4s店里买了辆奔驰，落地七十多万。

当她开到唐芮白面前时，唐芮白也是用这语气，这态度，这腔调跟她说：“这样，很像包养。”

秦毓听完都觉得好笑，不过她俩当时的关系不似现在。

当时可以随意调笑，也可以抱住咬一。

但现在她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反倒是变得有剑弩张。

唐芮白：“把我带来你家，又说暗恋我，给我支付医药费，又给了我一笔钱，现在又想帮我转学，你的桩桩件件，都像是要包养一个人。”

唐芮白说得很平静，她看起来也是波澜不惊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宽大袖的手，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越是离幸福近，说明跌来的时候越是粉碎骨。

这，她有会。

每一次唐暮对她稍好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更狠厉的毒打。

所以她想要推开秦毓，迫不及待，却又恋恋不舍。

人怎么能矛盾成这样呢？

矛盾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以至于让她有不像自己。

就像现在，唐芮白说这番话，既想推开秦毓，让秦毓知她是个不识好歹的坏东西，心却又渴望着一声音说——她真的很好，好到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于是，唐芮白的眸光凄冷，光落在她上。

别墅房里，就连光都比暗的东福巷里更和。

她就连晒着这样的光都觉得不。

自卑犹如草，在她荒野贫瘠的心里肆无忌惮地生，缠住她的，绕住她的脖，让她无法呼。

秦毓消化着她的话，毕竟是第二次听到了，还不可能用第一次的解决办法。

因为现在的唐芮白并未给予过她什么，不似从前。

最开始是唐芮白对她付更多，所以好解释。

可秦毓无法说她们的从前和过往，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对唐芮白来说是空白格。

沉默片刻，秦毓缓缓：“就不能把我想得纯粹吗？我只是喜你，想让你更好。”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不求回报的付。”

唐芮白的神太凌厉了，凌厉到秦毓意识想说真实答案。

但很快，秦毓恢复理智。

“我就这么一个好人啊。”秦毓转过睛，不跟她对视，臭：“不信你去问我妈，从小到大我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没事儿就去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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