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说太嚣张了，尤其是当着现役警察的面，得她跟个变态杀人一样。

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职那些混混没成年，她也没成年。

她杀不了全，但能杀一个是一个。

跟那些抗战片里演的一样，杀一个持平，杀两个都是赚。

唐芮白的余光扫到坐在一旁的秦毓，坐姿端正，安分又安静，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但……

“你没去上课？”唐芮白话锋一转，平静地问秦毓。

秦毓正思考着要怎么帮唐芮白，杀人这事是不可能的。

那些人该死，但唐芮白不该因为那些人断送未来。

如果唐芮白执意如此，那她会给唐芮白递刀。

可现实不是还没走到那一步吗？

突然被唐芮白问话，秦毓愣了瞬，而后：“我爸妈给我请了假，这两天我都在医院陪你。”

她说得无比自然，唐芮白的眉却蹙起，颇为不解：“你以什么份？”

“你朋友。”秦毓说：“难不行吗？”

唐芮白：“……”

难很行吗？

唐芮白的世界里无法理解，竟然有父母会让女儿请假，在医院里陪一个无关要的朋友。

哪怕在她们这个了名的烂明朝中学，班里大多家也不会轻易给孩请假，生怕耽误了孩考大学。

唐芮白倒是也听说过，秦毓的家条件很好，父母恩，对她也很好，甚至因为她在二中读书，还给二中捐了栋图书馆。

像这样的天之骄女，本应该跟她毫无际的。

唐芮白此时事太多，懒得去想那么多。

药作用让她的大脑运转艰难，光是应对前这两位严肃的警察，就已经让她疲惫不堪。

唐芮白的无语表现得很明显。

17岁的唐芮白再这么装沉也还是了，那些她自以为压去的绪，全都被秦毓收底。

尤其秦毓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什么都不能。”刘颖目光沉沉地盯着唐芮白，声音很冷：“除了报警。我们会跟相关门理你的事。”

“阿sir，我还是个未成年。”唐芮白回望，“你们能怎么理呢？”

唐芮白问：“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还是让我跟唐暮断绝关系？”

刚才她一直没说的那个名字，这会儿轻飘飘地从她中说来，还有几分讽刺。

“唐暮是我的生父。我父母离异，母亲落不明，所以我跟他住，我的学费、生活费都要他来付。”唐芮白说：“他打我，也只会被你们警察说成是教育女儿，所以，你告诉我，我能什么呢？”

她能的不多，比如搬家，退学，脱离唐暮。

这些简单的事她都不到。

因为她还想读大学，哪怕是很烂的大学，她也要读。

半工半读也好，助学贷款也好，她需要一个大学学历。

现在社会本不会认可中学历，更别说她现在辍学，只有初中学历。

去能什么呢？

唐芮白心里憋着一劲儿，中考她已经没能如愿了，不想考还有遗憾。

但她能的又有很多，比如，杀了唐暮。

只要杀了唐暮，她就解脱了。

被唐暮打个半死，从东福巷的家里逃来时，她看到放在一边的果刀，真的动了杀心。

可她当时忙着逃跑，错过了最佳时机。

到这会儿，她冷静了来，但心底的怨恨愈发大了。

因为她切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在喜的人面前自惭形秽的无能，对自己破烂人生无力把控的无能。

唐芮白跟两位女警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抱怨的绪，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现状。

“你们什么都不到的。”唐芮白不在意她们的沉默，因为像她这样的况总是死局，她习惯了。

“就这样吧，我完了笔录。”唐芮白朝她们笑笑，“你们也完成了任务。咱们放过彼此，行呗。”

她脸上的笑没有温度，说的话是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章回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一切都如此无力。

她不是初职场的女警，也理过几起家暴的案例，但正因为理过，才会更沉默。

唐芮白预判到了所有的结果，对她来说，只要还跟唐暮住在一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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