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你很久了。”秦毓不自然地摸了耳垂，扮演了一个不好意思跟暗恋对象说话的少女形象。

观开朗，善良心的女孩，如果今晚这里躺着的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浪狗，估计秦毓也会帮它包扎伤。

她会忍不住想去找秦毓的。

所以她刚才那些反常的反应……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会儿又喊她的名字，这副笃定的模样都让唐芮白产生了怀疑——她俩很熟？

秦毓：老婆对我真好，还会给我想借。

现在她和唐芮白从未见过面，也不认识。

秦毓看不清她的表，却对她给自己找的这个借非常满意。

唐芮白轻吐一气，就连呼来的气都是冷的，再说话时声音却更冷：“让你。听不到吗？”

唐芮白想跟她离婚，那她还有什么资格留唐芮白呢？

“我了个梦，梦里说今天去明朝中学找你，我就能考上北大。”

秦毓反问：“你还我吗？”

看上去很动人。

唐芮白：[摊手]

幸好，唐芮白没注意到。

语气里几分欣雀跃，还有几分张。

秦毓以为那是唐芮白想要的结果，即便她难过痛苦，也给了唐芮白想要的。

唐芮白沉默看向她，那双极有故事的睛，眸光像是要穿过她的睛，看穿她的灵魂。

“秦毓。”秦毓今天刚重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唐芮白，连借都忘了想就开始找人，忘了她现在是十七岁的秦毓。

唐芮白无语了。

刚才她太疼了，没注意到，这会儿回忆起来倒觉得离谱。

所以她宁愿从未得到。

于是她定又残忍地回答：“我不了。”

秦毓：[可怜]

秦毓刚才拨开她的发后便惊讶地喊了她的名字，而且看她的目光很切，好像跟她很熟的样。

秦毓的心在滴血，说着谎话耳朵却没红，因为当时她的睛红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唐芮白。

唐芮白没有回答，僵持不时，秦毓便懂了。

良久，唐芮白冷笑：“怎么不说你暗恋我？这个谎言不是更有可信度？”

唐芮白更相信自己的记忆和判断，锐利的目光像是尖刀，“你是谁？”

第8章

如果边有导演和摄像机，秦毓这能算得上教科书般的演技。

如果这次秦毓为她包扎伤，她接受了秦毓的帮助，那次呢？

秦毓摇：“听不到，我不会的。唐芮白。”

唐芮白想，得到了再失去要比从未得到残忍得多。

秦毓睛顿时亮了，再看向唐芮白时透着一惊喜的光芒——

她习惯了这暗无天日的日，挨打挨饿，被人欺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从前她每次骗唐芮白都不会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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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唐芮白：你看我像制杖吗？

二十七岁的秦毓面对唐芮白时，还有那么几分胜券在握。

可秦毓……她不会去奢望的。

唐芮白为秦毓的异常反应找了个合理借。

而且她说谎的时候，会意识就红了耳朵尖。

“我是二中的。”秦毓又地说了一句，脑海里不停浮现着从前演过的那些片段，各各样离谱的借都翻了一遍，最后急中生智——

唐芮白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唐暮那烂人养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唐芮白冷冷地盯着她看：“你认识我？”

可是如果有人帮她，有人为她包扎伤，她会哭的。

秦毓有一双很温柔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会显得很，此时那双睛里已经泛着泪，还泛着红。

但她还是无法忍受，自己跟秦毓离得那么近。

唯一一次骗过了唐芮白，是在她们离婚前，唐芮白问她：“你确定你不我了吗？”

年轻的脑就是好用哈。

作者有话说：

可生理条件只有十七岁的秦毓，面对十七岁的唐芮白，只剩输。

结果唐芮白并不快乐。

秦毓说完就低了，她不怎么说谎。

会想尽办法让秦毓帮她，会忍不住想困住秦毓，想让秦毓只看着她。

秦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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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顿地说：“唐芮白，我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