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芮白基本上没留什么，该她拍的，宣传的都搞定了。

主要是她的葬礼。

柳珂手里不止唐芮白一个艺人，但唐芮白是目前度最的，也是跟她关系最好的。

唐芮白和秦毓的事儿，柳珂也知一些。

对于秦毓的上门，柳珂自然也明白原因，所以她给秦毓倒了杯后便把唐芮白的病历拿了来。

四个月前刚完胃穿孔手术，一个月前查来癌。

在她人前风光时，人后正遭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唐芮白也去化疗过，秦毓还是不信：“她都去化疗了，难不知癌是可以手术的吗？很好治的。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珂顿了：“哀莫大于心死吧。”

秦毓摇：“不。她不是一个会选择自杀的人，这是谋杀案。就算……她要自杀，她会给我留消息。”

柳珂从屉最拿一封信，“是小唐留给你的。”

信封上写着三个大字——秦毓收。

秦毓摸到信的手还在颤抖，终还是打开了这封信。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秦毓，晚安。”

就像是她有困了，决定睡觉，跟自己一声晚安。

跟她们这些年的习惯一样，不多晚，睡前一定要说一声晚安。

就算拍大夜戏，在闭的那刻也要发句——晚安。

这四个字成为了秦毓绪的开关，指尖挲着信纸，快要把纸烂。

柳珂没去看信的容，但也知应当不会太，唐芮白就不是拖泥带的人。

秦毓红着的落泪来，把那张纸贴在她漏风的心。

唐芮白写“毓”字时总一笔一画的，比秦毓耐心多了。

无声的哭泣不知持续了多久，秦毓再抬起来时，柳珂沉默地跟她对视。

“她生病的事……只有你知吗？”秦毓又问。

柳珂，又摇，“我是一周前才知的。”

唐芮白将这件事瞒得很死，就连柳珂也是意外得知，而且，柳珂沉声：“她在两年前就很难睡着了，需要依靠助眠药。”

“两年前？”秦毓又是一愣。

那是她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但那时她已经凭借《夜白》红遍大街小巷，成为炙手可的影后。

秦毓的行程排的满满当当，她跟唐芮白最有三个半月没见一面。

甚至累到没空在睡前给唐芮白发条晚安。

有时在车 上休息，拿过手机要给唐芮白发消息，还不等打完两个字，人就已经昏睡过去。

等再现在镜前，已经是温和有礼，面带笑意的演员。

柳珂嗯了声：“重度抑郁，中度焦虑。”

秦毓觉被人揍了一拳，直愣愣地杵在她心上。

唐芮白的这些事，她全都不知。

她以为唐芮白过得很好，起码比自己忙到脚不沾地，连睡觉时间都挤不来得好。

却没想到……

“啪——”

秦毓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些年，她都在什么。

柳珂吓了一，看着秦毓这样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轻叹一声：“如此也好，她倒是解脱了。”

秦毓闷闷地问：“那我呢？”

柳珂沉默，无言以对。

秦毓是无法从旁观者中得到答案的，只有唐芮白能告诉她。

可是唐芮白死了。

她永远无法从唐芮白中得到答案。

为什么唐芮白不告诉她？

为什么唐芮白打定了主意离婚？

又是为什么，唐芮白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离开？

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可秦毓什么都问不来。

从她和唐芮白离婚那天开始，她就无权过问唐芮白的事了。

甚至她和唐芮白没有孩，她俩之间的羁绊在“离婚协议书”上签署自己名字的那刻开始，就烟消云散了。

她们之间，无牵无绊。

秦毓在柳珂家的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又像是认命一般问起唐芮白的葬礼事宜。

柳珂只比唐芮白大三岁，但事严谨，井井有条，就连葬礼行程都了纸质版。

唐芮白是个很低调的艺人，所以她的葬礼也很低调。

但她的吊唁嘉宾有粉丝，是唐芮白在死前写给柳珂信里写到的，那些从她藉藉无名一路陪同而来的粉丝，唐芮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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