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族人把活着的希望寄托给了他，他还得带着这些年轻后辈，活去。

如果这个时候他被愤怒冲昏脑，去找那群该死的杂碎拼命，那等待这些年轻人的，将会是彻底的绝望。

“这里是哪？”

“寒江城！”

闻言，萧恨躯微微一颤，猛然抬，那一座耸云的大楼赫然映帘。

那不正是黄鹤楼吗？

他那个发誓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甚至不惜更改姓氏也要和他断绝关系的儿，此刻就在那楼中。

这是萧恨第二次来寒江城，可是不同于上一次他的居临，气势汹汹。

此刻的他，倒像是一个落难的土狗，低了那一骄傲的颅，苟延残。

目光看向那黄鹤楼，第一萧恨便对上了柳无衣的目光，自嘲一笑，：“呵呵……现在你开心了？心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庆贺着，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是……我萧家现在是落了难，但不意味着我萧家会彻底一蹶不振，如果你觉得我会像狗求着你，希望你能伸援手，救我萧家于火，那你想多了……”

“我这辈，不可能向你低，更不可能求你。”

看着他那血红的睛，柳无衣不任何反驳，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许久才：“你错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来求我，你萧家的生死，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之间的账，早就已经算清楚了！倘若你还有一骨气的话，你应该去找那些屠夫，给你的族人报仇，而不是在我这里逞……”

此话一，萧恨躯微微一颤，神闪过一丝不甘心，随之而来的还有难受，憋屈。

前这个一直不被他看重的儿，如今已经将他视为一个陌生人，哪怕在听到他萧家灭亡的消息，他心竟然都没有一波动？

他还是人吗？

难这十多年，在萧家，就没有一个人真正值得他关心的人？

就因为他母亲的事，让他如此痛恨这个家族，甚至连自己的血至亲，同族兄弟亡，都没能让其动容一分？

“哈酒……真是可笑，想我萧恨，英雄一世，没想到最后弃我而去的，反而是我最亲近之人。”

“你放心，我萧恨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一分一毫，我萧家的生死，也用不着你手。”

说完，萧恨转，带着族人愤怒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