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无措地拨笔，笔尖的墨砸在虎也无心多：“我……”

陆疏微伸手：“将那首曲调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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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因为她，陆疏微更差，她更能自责。

陆疏微问：“这首曲调，是哪本哪页的？”

白晏挑眉，这是这几日来，陆疏微第一次主动说这些话。

陆疏微指骨绷得越发，在写到某个音律时，她猝然开：“可以了。”

白晏思索：“哪首曲调比较好呢。”

刹那间，音调与窗外的枝叶同飞，天边路过的飞鸟险些跌落，叫一通地飞走了。

“不必，”陆疏微态度略有冷，“对你的账本。”

她何必这般疾言厉，白晏不过是为了讨得她开心。

脑海中浮现小白虎缩小后窝在她怀中的影响，语气缓和：“白晏，你没错什么，无需自责，是我的问题，”她和白晏歉，“对不起。”

她不想让陆疏微不开心，伊问玉曾说过，心有时也会影响一个人的。

她侃侃而谈，丝毫未注意到陆疏微面上闪过的错愕和困惑。

万书阁收集贩卖各类藏书，尚音宗编纂的谱书自然也有。她这本是之前闲来无事，想学学音律，从书阁中取来的。

白晏奏的，与之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一个调都不在上。

白晏轻轻握住陆疏微的手指，以手为笔，缓慢地在其掌心写一个个音符。

是不是她话太多，扰了女人的清静。

她将古笛递给白晏。

说完，不知为何，她到陆疏微僵一瞬，眨眨，对方的姿容和表全然没变，白晏只当自己看错了。

算了，音律上的天赋低罢了。

陆疏微咬住牙关，换了个更能凝神静气的诀。

陆疏微：“不用，你……先对账本。伊老不是让你今早对完吗？等会还要去余关池吗，切莫耽误了。”

白晏不明所以，却也知晓对方绪降了，她抿住，不知哪里错了，不去及女人霉，她应了声，将视线转回账本上。

陆疏微不说话，开始默念心法诀。

白晏满意：“我也这般觉得，据说这首是尚音宗那位大师创作的曲调，给门师妹们练习的。”她叹息，“这首的难度对我来说刚好，她日若有机会，要是能当面请教，定然步神速……”

陆疏微一。

她知是哪首曲调了。

方才白晏奏的曲调是她创作的，为何她半印象没有，她自诩记忆力不差，各曲谱过目不忘，更何况是她经手的。

小半香后，白晏咬住，小心翼翼地开：“小陆，是我哪里错了吗？”

白晏笑着：“没事，不会的，只是奏一曲罢了，耽误不了多时间。笛给我。”

她在外作威作福惯了，一时不知如何开歉。

她一气，贴在古笛上。

白晏睛一亮，手一拍：“我这有本尚音宗的谱本，从中的一曲吧。”她灵识在储戒中寻找，“放哪去了……找到了。”

是她得太好了，所以对方也想学吗？

这古笛是白晏知晓陆疏微略懂音律后，让人从库房中翻的，很适女人。

陆疏微沉默着，指骨攥古笛，天人战片刻，眉心微微拧的“川”字散开。

陆疏微：“尚可，步空间很大。”

白晏看了封面：“尚音宗律本七，第三十五页。”

一直未能派上用场，今日倒是用上了。

陆疏微：“……嗯。”

白晏没有躲避，陆疏微看不见，她就这般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女人致的五官，从那双雾蒙蒙的睛掠过，掠过女人的鼻梁，一路向，直至停在女人擒着古笛的手指。

她犹豫着是否要封住耳力，可从错的音调中，听得奏人的用心。

书页记载了每首曲调的难易，白晏选了首中等难度的拿手好曲，想在陆疏微面前刷足存在。

白晏“啊”了声，心大。

她微微笑：“你是怕我对不完，伊老会责罚我吗？”

白晏的倦意和烦躁被捋平，她笑盈盈地支起：“无趣吗？要不要我为你奏一曲？”

奏响。

许久后，一曲终了。白晏兴冲冲地询问：“如何？”

白晏：“嗯……写的话，可能会知错，我再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