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首领！”□□跑过来，“村里昨天晚上被不明生袭击，死了好几个人。”

威廉收回袖里的刀。

库斯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周岁澜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往地上啐了一，转走向门，又回警告，“把你的小人看好，要是敢拖后，或者半个字，你们俩都得付代价，先去看看况。”

一行人来到村，那淡淡的血腥气愈发重。

库斯带着手踹开半掩的木屋门，屋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噤了声，三张木板床上横卧着无的尸，鲜血浸透了的草，在低温中冻成暗紫的冰棱。

失去颅的脖颈切平整，边缘凝结着细碎的血珠，显然是被某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斩断，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妈的”一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库斯后的一个教徒忍不住呕起来，后退时撞在门框上。

库斯踢开脚边的农，目光扫过屋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停留在墙角的柴堆后。

“来！”库斯的声音带着戾气，手中的弯刀鞘半。

柴堆动了动，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少女慢慢爬了来。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发上还沾着草，脸颊冻得发紫，一双睛哭得红不堪。

“别、别杀我”少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蜷缩着。

库斯上前一步，弯刀的刀尖几乎抵到少女的，“昨晚的东西是什么？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不是！不是我！”少女猛地摇，泪又汹涌而，“是那些怪是祂来了”

“怪？”库斯皱起眉，神里带着审视。

周岁澜悄悄抬，也盯着那个少女。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慢慢走来，穿着厚重的兽大衣，脸上布满皱纹，是村里的老族。

老族的声音沙哑，“你们是什么人？”

少女躲到老族后。

库斯收了弯刀，脸上堆起假惺惺的笑：“老人家，我们是边境来的冒险家，暴雪封路才误闯来，想着找个地方避避寒，没想到遇上这事。”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刻意惊骇的神，“这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族浑浊的睛在几人上转了一圈，落在库斯腰间的弯刀和教徒腰间的十字架上，眉皱得更，但没戳破，只是重重叹了气：“是冰川的报应啊”

少女听到冰川二字，猛地一颤，泪掉得更凶，双手死死攥着破旧的棉袄衣角，指节泛白：“不是报应是祂醒了”

“祂？”库斯捕捉到这个字，往前凑了半步，“姑娘，你说的祂是谁？冰川又怎么了？”

老族抬手住少女的肩膀，“这村世代守着北边的黑骨冰川，传说冰川底压着远古的神。我们族里每一代都会选一个守护者，带着先祖传来的信，镇压冰川的异动。”

他转看向少女，“这孩是这一代的守护者，她爹娘去年冬天在冰川巡逻时没回来，留她一个人。”

周岁澜打量着那位少女。

“守护者”库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那她怎么没护住村？”

少女猛地抬起，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哭腔：“我试过了，我每月都去冰川边缘的祭坛，我照先祖的吩咐念祷文，可祂还是醒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昨晚我听到屋外传来奇怪的吼叫声就来查看况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听着惨叫声，也什么都不了”

“我爹娘说，守护者的使命就是不让祂来，可我连自己的亲人都救不了”少女捂住脸，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我看着隔阿叔一家被拖走，看着他们的被被什么东西咬掉，我只能躲着，只能听着”

老族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叹了气：“这不能怪她。冰川这两年越来越不对劲，冰面裂开了好多，上个月有外乡人闯到冰川附近，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说看到了着无数睛的影，没过几天就自杀死了。丽丝已经尽力了。”

库斯的神亮了起来，他转看向边的教徒，换了一个隐晦的神。

周岁澜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心里咯噔一。

这些异教徒显然是冲着冰川的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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