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神，请你调取第三个世界的原始文案。”

猫猫沉默片刻，似乎在检索。

“已调取。第三个世界女主：白柔苏。剧梗概：你本是正派最有天赋的小弟，但被贼人陷害，堕。女主与你朝夕相、共同成，是你的光。但世间舆论正势不两立，最后你们在一次大战中互杀，抱着悬崖。据文案，宋溪应当上白柔苏，何予桉作为师尊应当是角，你们完全偏离了剧。”

宋溪笑了：“这只是剧梗概，你再看看文案备注，看完整的。”

光幕再次自动检索。

“文案备注：主角宋溪将在奖系统的指引，与真命天女白柔苏展开一段恋”

“停。”宋溪打断它，“‘奖系统的指引’，看清楚了吗？”

猫猫沉默了。

何予桉接过话，声音平静：“新主神，奖系统是谁？”

“是主系统的系统。”

“当时的主系统是谁？”

猫猫不语。

“那么，”

何予桉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宋溪的指引，就是她自己指引自己，她选择谁，就是系统的指引。文案说‘在奖系统的指引与真命天女展开恋’，她指引自己去白柔苏了吗？”

猫猫沉默了很久。

“没有。”

“她的是谁？”

“何予桉。”

“那么，何予桉是不是‘在奖系统的指引’与她相的？”

光幕的波动剧烈起来，像是在行某复杂的逻辑运算。

宋溪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凑到何予桉耳边低声：“宝宝你真坏，这文字游戏都想得来。”

何予桉睨她一：“是你先想到的，我只是帮你完善了逻辑链。”

系统将宋溪的记忆清除，却保留了她作为主神的本质，而文案中明确写着“在奖系统的指引”，奖系统是主系统的系统，而主系统是宋溪。

那么，宋溪自己的选择，就是系统的指引。

她选择上谁，谁就是系统指引的“真命天女”。

至于文案中写的“白柔苏”三个字？

宋溪歪了歪，对着光幕：“我作为前主神，在投试炼前给自己留了一条后门指令，‘若遇真，则自动修正文案指向’，你以为我这些年是白当主系统的？”

光幕剧烈震颤。

“这，这不符合规则。”

“规则？”宋溪笑了，“规则也是我定的。”

她站起，牵着何予桉走到光幕前，一字一顿：

“第一，我是主系统，我的意志就是系统的意志。第二，文案说我在系统指引与真命天女相。第三，我选择了何予桉。所以，何予桉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女。白柔苏是谁？一个无关要的路人甲罢了。”

光幕沉默了许久许久。

久到宋溪以为它要放弃的时候，那半透明的猫猫忽然开：

“逻辑闭环成立。”

“判定：宋溪未违反心规则。”

“判定：何予桉未违反心规则。”

“试炼完成。”

“恭喜你们通过了最终裁定。”

光幕缓缓消散。

寝殿里重新安静来，只剩两人握的手和轻微的呼声。

何予桉看着光幕消失的地方，轻声：“就这样？”

宋溪转看她，里有光：“就这样。”

“我们，通过了？”

“我们通过了。”

何予桉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抚上宋溪的脸颊。

她的指尖有些凉，神却很温柔：“我当初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从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宋溪握住她的手，贴在边吻了吻：“我也没想过，个奖都能到老婆，我这是什么逆天运气。”

何予桉被她逗笑了，眉弯弯，像月的湖面泛起涟漪。

“可我还是不明白，”她说，“你是什么时候知自己是主系统的？”

宋溪眨眨：“第一个世界结束的时候。”

何予桉微微睁大。

“那时候我被清除记忆，第一个世界，”宋溪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意味，“可那个你扮演看我的神，让我觉得好熟悉，那熟悉穿透了记忆的封锁。”

她顿了顿，继续：“第二个世界结束的时候，我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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