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没听谁多嘴过。

怕是你们自己心里不舒坦。

你们不就是怕二不去，以后再到你们宝贝儿吗？

知二报了乡，你瞅给你们乐的，掩饰都不掩饰。

等到了乔玉栋，你俩提前半年就开始留意。

工作没定时你瞧瞧你俩人急的那样儿，嘴都起大泡，说话嗓都是哑的。

你连自己早退把工作给他都打算好了。

你还说要是你不工作了，靠我爸自己挣钱家里吧。

就让我读到初中就行。”

乔母惊讶的瞪大，脱而：“你怎么知？”

“是不是你二瞎胡咧咧告诉你的？你别听她扒瞎！”

“惯会挑拨。”

“我和你爸也就随那么一说，哪能真不让你上，你爸说了，砸锅卖铁也供你……”

乔玉婉觉得自己今天珠都要翻来了。

“妈，你可真是好事儿全是大姑娘和宝贝儿的，坏事儿全是我和二的。

我二都跑乡去了，不在你前都能被你赖上。

呵，不用瞎赖，我那天忘记拿语文书，回来取时无意间听到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说的话。”

乔玉婉清了清嗓，开始学乔母：“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到时候还不是要嫁人。

小婉得好看，比她两个都好看。

大睛，双，脸白的和剥了壳的一样，是咱们这一片最俊的。

就算大字不识一个也有大把的好男人嫁！

就现在，咱们厂就有好几家开玩笑和我说，要和咱们噶亲家呢！”

乔玉婉学的惟妙惟肖的。

乔母很尴尬，乔玉婉接着：“我刚级时你不是还满家属楼显摆吗？”

“你现在知我为啥级不？”

“我那是吓得！！

我连晚上梦都是穿的破破烂烂，在家洗不完的衣服，没完没了的饭。

等大就被你们卖了，还是卖给秃。

那段时间我都瘦成麻杆了。”

还是乔玉栋考上了药厂，他们才在不说了，就这事儿她能记一辈。

乔父乔母虽偏心儿，但卖孩不至于。

可那时候她才十二岁。

哪里懂那么多。

就顾着害怕了。

大吵一架

乔母睛突然一红，诺诺的开：“妈就是那么一说，哪能，哪能呢……”

“红什么？”

乔玉婉不吃这一，“别假惺惺的，你的来。”

她看透了，没什么好期待的。

“我是你妈，你说什么呢？怎么和我说话的？”乔母抬手。

乔玉婉不怕，她往前凑了凑，脸也伸过去：

“怎么着，还想动手打我？我戳到你心窝了，你急了？”

“你打啊，来，朝脸打，你敢动我一手指，我就拿着刀把你儿五手指都剁来！！”

乔玉婉笑眯眯威胁，从小到大，她没少报复。

刚开始是偷偷的。

乔父和乔母的过分了，她就朝乔玉栋和乔玉珠使坏。

比如给他们壶，用他们作业本火，半夜给他们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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