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屋的烛光很微弱，她视线定格间，只见那和自己亲密柔存过的人，永远温柔小意的人，此刻正满手是血，手中着一张剥来的人，而他的前躺着一被剥了脸的尸。

“公，一张脸十两黄金，我们说好的。”

熟悉的声音从屋传来，不过此刻的男毫无柔意，他声线冰冷，杀人剥手未抖分毫。

“我看，你不应该叫画，而应该叫换。”

拐角一片黑衣角的男人说。

朱颜轻笑一声，将手上的血净，而后抚上自己的侧脸，声音柔媚：“那你瞧我这脸怎么样，自己画的啊，这可不止十两黄金呢，你买得起吗，你若买得起，我便给你画一张怎么样？”

男轻嗤一声：“往日在眷烟楼你还能找些漂亮的舞姬剥脸，现被人赎了，找到的货都不怎样了。”

朱颜压眉冷声：“给钱。”

那男将十两黄金扔到那尸旁边，就离开了屋。

而站在屋外的慕青莲早已脸铁青，她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放在旁的手攥起，此刻正猛烈发颤。

耳畔不断想起朱颜曾经与自己说过的话。

“以后我就同你一起过正常日，再也不在楼里伺候别人，我为你洗手作羹汤，娶你娘。”

“我向娘保证，朱颜虽然是，但从来没有害过人的，你未来的夫君绝对是只好，夫人的。”

“娘赎我的钱，朱颜来日定会加倍还给娘，让娘过上最好，最令人羡慕的日。”

曾经的心动，变成了如今令人作呕的誓言。

慕青莲心发痛，她一把推开了前的木门，大步走了去。

门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而在门轰然打开后，面骤变，但在看清来人是谁后，那双漂亮的凤眸满是无措。

“夫人怎么来这里了？”

慕青莲眶通红，她看着朱颜那一亮红袍，本是艳丽红装，如今好似用血染成。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般，要将她所有的血都挤净似的。

所以为什么穿红袍，是因为总是杀人沾血吗？

她不知说什么，瞧着前的男，泪怎么忍也忍不住。

“所以呢，一张人换十两黄金，你就是打算这么一还清我赎你的钱吗！”

“朱颜，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证过，虽然是但从未害过人，那现在算什么？你对我说谎时心不会痛吗？”

朱颜瞧着她的模样，抬起手想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却被她用灵力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