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他们初见之时是在白龙山，那时他刚从仙界牢狱逃，三月雷劫降临，将他劈得人不人鬼不鬼，修为降到了凝初期，是她不嫌弃自己，带他去疗伤，还让他有了栖之所。

她不顾男女之别，让他住在她的屋里，还给他细心铺好床榻，偷偷盖上被，会关心他的，会替他找噬魂之咒的解法。

虽然她说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血脉灵，而她也只是想要恢复灵。

可是谢寻钰曾经也被狠狠利用过，那被剥砍角，蚕殆尽的利用。

但她不一样。

谢寻钰心一痛，他听见她在哭。

凝玉被召，周边的黑气被一剑砍散，谢寻钰抬眸看见钟愿和慕青衍被笼在两团气之中，脸上竟然生了屡屡纹。

他抬手，剑将困住二人的气打散。

白衣少年凝眸间，玉指轻勾，徒手撕开虚空，朝幻境外踏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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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城（十四） 这什么诡异的撅……

沈念白被气震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她半跪在地上，看着一袭黑衣的男越靠越近。

“你知我看到你的模样想起了什么吗？”

沈念白吃痛，她到自己的灵快要被那怪力连起。

她到底有什么东西。

男走近：“我母亲和你很像, 她认定的事哪怕要上刀山火海，也会去。”

“可是, 她抛弃一切，被人唾骂，却仍然打动不了那人分毫，你不是看见了吗, 她就算死了, 在他中，在他们观弟中依旧是污秽之, 上不得台面，连我也是。”

沈念白抬眸看他, 字字血：“有仇报仇, 有冤报冤, 谁的恶事你去找谁啊, 我师兄师又害了你什么？”

清息轻笑：“我不是全都了吗, 我弑父灭门, 他们各个都死无全尸, 如今骨阵大成, 了你师兄师的灵力, 能助我上这九天仙界，我为何不, 那时我便能比段婴平，比你们这些仙门弟的都好，我再也没有什么不如旁人的。”

沈念白撑着站起, 她看向清息的瞳中绪复杂万千。“那你上了天界之后呢，就算得到了那天官之位，之后呢？”

瞬息间，男的影便已经闪到了沈念白面前，他冰凉的手再一次握住了沈念白的咽。

“之后的事就与你无关了，同你说了很多，我都有些累了，你走好吧。”

沈念白失力，剑哐嘡一声掉落在地面，她看着清息那双赤红的双眸，看向她时满是痴狂与杀意，她努力想掰开清息的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如同扶风的若柳，毫无反抗之力。

清息凝眉看着她：“好弱啊。”

呼渐渐消去，沈念白前仿佛现了其余三人的影。

“对不起……”

沈念白中呢喃，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救不了任何人，也救不了自己，少女双通红，脖颈上的伤因为清息手掌使力而再次崩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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