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枣：“好，那妳快休息吧。”

乔盈盈换了件睡衣，掀开帘爬上床去。

于是底就只剩了姜枣和郑嘉林两人。

姜枣只得和郑嘉林对视上：“妳……”

“要是没事儿的话，陪我去修个手机？”

郑嘉林先她一步开了。

“正好我有事儿，想和妳说。”

-

津南大学外的手机维修店有两三家，两人挑了一家比较近的。

店铺窄小，挤在大学城喧闹街市的拐角，一去就能看见墙上堆满着的数据线和手机壳。

老板接过手机后看了看，问了郑嘉林况，说：“我这边先拆开看看，如果只是件问题的话能修，妳这要是系统崩了，估计里面的数据都找不回来了。”

郑嘉林：“好。”

看着手机被老板拿里间，姜枣问她：“要是数据找不回来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到妳工作上的事？”

郑嘉林摇：“不会，工作上的文件都存在另一个手机里，只是……”

“只是什么？”姜枣追问。

郑嘉林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维修台零散的零件上，声音低 了一些：“只是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这次就是真的没了。”

姜枣一怔：“全的？”

郑嘉林：“嗯。”

姜枣张了张嘴，想说“丢了就丢了吧”，却发现发不声音。

她们俩过往的聊天记录，早在她几次换手机的过程中丢了大半，如今只剩一些零零碎碎的，再怎么拼也拼完整以前的那些事。

空气安静了五六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老板拿着手机又来了。

“同学，妳这手机，”她语气有些遗憾，“屏幕和主板连接摔得有严重，我试着开机了，系统完全没反应，估计里面的东西没了。”

郑嘉林目光从姜枣脸上移开，看向老板手里的手机，神微微暗了去：“没别的办法了？”

“能开机就算运气好了，数据恢复基本没戏。”老板把手机递还给她，“妳看看是要修还是怎么着？修的话换个主板就行，系统重置了，还能照常用。”

郑嘉林接过那手机，指腹在碎裂的屏幕上轻轻蹭了。

“不用修了。”她说完，随即转向姜枣，“走吧。”

姜枣愣愣看着她把手机放大衣袋。

沉默跟上。

七多，街上被火烧云笼罩住了。

今天的云偏还有些浪漫，由浅紫过渡到粉，零零碎碎被风打散，缀在空中。

没有说要去哪儿，姜枣就这么陪着郑嘉林漫无目的沿着街边走着。就像以前某个新年的晚上，她陪自己的那样。

几十米后，两人远远看见一家正在营业的果店，姜枣走了神。

“姜枣。”

郑嘉林忽然在她后半步的位置停住。

姜枣脚步微顿，看过去。

郑嘉林的目光也落在那家果店上，想了想问她：“吃不吃枣？”

姜枣摇：“不用了。”

于是郑嘉林目光从果店收回，又缓慢：“好像到此为止，我一不小心就骗了妳好几回了。”

“妳有没有骗过我？”

姜枣抿，没吭声。

郑嘉林朝她走了一小步：“当年离开后断了和我们所有人的联系，仅仅是因为不喜我了吗？”

姜枣脸白了些，几乎以为她已经发现什么了，退后一步。

郑嘉林又近了。

“今天在医院那样关心我，仅仅是因为以前是朋友吗？”

“那些明信片后面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妳早就知是我寄过去的，为什么不脆丢掉？”

郑嘉林嘴角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妳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姜枣又退一步，脚跟碰到人行的路缘，轻微的踉跄让她心里一慌。

她午时才被咬破的嘴，现在又渗来丝丝鲜血。

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成了拳，指腹贴着手心发现是一层漉漉的冷汗。

“我——”

后街上，一辆托车咆哮而过，吞没她后面所有颤抖的尾音。

姜枣还在意识退后。

郑嘉林在轰鸣声中睁大了，大脑在一瞬里只有空白。

先于思考了反应。

她猛向前跨了一大步，手臂伸，几乎是带着冲撞的力，将姜枣狠狠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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