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蓝天院以后，其实除了神上差了些，别的和以前也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当时医生说的那些话始终悬在姜枣的心上，尤其是“顺着老太太一些”。

所以现在，赵蓝天言又止许久，说：“妳和郑嘉林……”

不过几个字，就让姜枣心脏剧烈缩起来，连忙打断了赵蓝天后面的话。

“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姜枣说了这么一句，几乎也已经力竭：“外婆，妳现在别想这些了，好好吃药，养好自己才是关键。”

说完，她就转继续手中洗碗的活。后的动静停了片刻，才响起细碎远去的脚步声。

等姜枣洗完碗转时，赵蓝天已经不在厨房里了。

回到房间，姜枣打算写题来转移一自己的注意力，却先在书桌上瞟见了那个已经皱了的信封。

这东西本来早就已经被赵蓝天拿走，却又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送了回来。

姜枣拿起它，慢慢展平。

她还记得当初买这个信封，在里面一一写字的心。虽然后来也没送去。

当时或许真的就不该写吧？她也很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放得更隐秘一。

甚至一些时候，都要迁怒于郑嘉林来。

但她同时也知这些都并不是问题，真正的关键还是赵蓝天本无法接受，而她自己也左右都难以取舍。

姜枣眨了。

片刻后，两只手着信封，反向用力，把信封撕成了小片小片的碎纸，丢了垃圾桶里。

-

她又开始回避郑嘉林。

只是这次郑嘉林并不知晓原因。

姜枣依旧会好好和她说话，虽然不是态度上还是语言上都冷了很多。

考将近正是个很好的借，只剩最后不到100天的时间，姜枣基本上一天都在埋写题，一就奋发图过了。

比如，郑嘉林提醒她要注意休息，姜枣表面答应得很好，结果转又拿了一张卷。

很无奈，郑嘉林拿笔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枣，妳刚答应我什么了？”

姜枣呆愣抬，啊了一声说：“没事，妳不用我。”

郑嘉林皱眉，并不接受。

姜枣却像是被急一样，用力扯过郑嘉林手压着的卷。

“刺啦——”一声。

她动作太快，郑嘉林没来得及抬手，卷一角就这么被撕掉了。

一时两人都不吭声。

姜枣愣神看着自己缺了一角的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的第一句话却是：“抱歉。”

都不知这抱歉，是说给卷的，还是说给郑嘉林的。

郑嘉林见她一副错事的模样，心里也涌上一酸楚来。

从自己书桌里翻来一张同样的、崭新的卷递过去：“说什么抱歉，应该是我说才是。妳拿这张写吧，刚好我们俩都没动笔。”

姜枣开想说一个“不用”。

但郑嘉林早有预料，她手里的那张卷，把手上的这张在姜枣桌上好。

郑嘉林：“好了别说了，写吧。但等节课课了，该吃饭的时候，还是要去好好吃饭。”

姜枣手指在那张完好无缺的卷一角上挲，没有再回话，沉默了半响后，还是拿起笔开始写自己的题。

等到最后一节课课，教室里要闹哄哄一片，大家都在商量着去堂吃饭。

这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了，等一个多小时之后，她们还要接着回来继续晚自习。

考倒计时，压抑的氛围里面，还掺杂着少年们躁动难耐的心。

沈染转过来：“枣，晚自习我们逃了吧？去玩！”

姜枣摇：“不去了。”

沈染失望，看向旁边的郑嘉林：“那林妳陪我去散心，我在教室里面都要闷死了。”

乎意料的。

郑嘉林，答应得脆：“好。”

姜枣笔尖一顿，抿，不知为何心里空了一拍。卷上的字开始飘忽不定，她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没有偏看，但边收拾东西，椅被推开的声音依旧还是会传耳朵里。

“答应的这么快！妳是林吗，被夺舍了？”

“病，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沈染最后：“那我们走了枣！要是突然来查人，妳给我们发消息！”

“啊？”

姜枣抬，却只看见了两人远去的背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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