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怨恨，什么一辈？

要是一辈连自己想要的希望的都无法争取，难不才是开玩笑吗？

赵蓝天已经得厉害了，脸有些发青，去抓她的手：“姜枣，听外婆的，不要再和郑嘉林一起玩了。不能再这样……等妳熬过去以后，都会变好的。”

“我不。”姜枣的声音很低，又很犟，没让赵蓝天碰到自己。

赵蓝天一怔，看着她，像不认识这个自己带大的孩了。

她嘴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剩急促的气声。突然一整个人都一抖，直直往沙发一侧倒去了。

姜枣的不甘一时全被打断。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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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车的尖叫划破黑夜，给本就焦急的心添了。

灯光闪烁着从街上穿梭而过，最后停在市一医院前，姜枣看着医护人员匆匆把赵蓝天推了急救室里，而自己却只能待在门外，等。

姜枣上还穿着自己的睡衣，只匆忙在外面了一件大衣，但在此时都察觉不到冷。

毕竟已经是大脑空白，惶恐把所有绪压倒。

而这还没完。

或许一个让人倒霉起来，就会被所有糟糕的事找上。

所以姜枣还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旁边有人叫她：“孩，妳这边有其她的大人在吗？”

姜枣转过看，是刚刚打过照面的医护人员之一，问她：“救护车这边一趟要三百五，之后急救肯定也还要有后续费用。还是有个大人在边比较好。”

“啊……哦，好的。”姜枣过了两秒才消化了这话，被行从恍惚拽到了现实世界里，“麻烦等一，我等会联系她们的。”

医护人员走了，姜枣才木然地从袋里翻手机，却发现只有三度电。

她又一路问着人找到了接共享充电宝的地方，终于在最后一度电的时候给手机充上了电。

坐在医院走廊里，她开通讯录许久，看着“妈妈”那两个字，还是拨过去了。

“喂。”

“妈妈。”

“外婆病了。”

“现在在医院。”

“我没钱费用。”

“嗯。”

黄乐怡在那一脑说了好多，噼里啪啦很是着急，之后又给她转了钱，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说自己后天就回林。

放手机后，姜枣看向急救室闭的门，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在兜兜转转。

无论她什么，想法有多么大的变化，其实最终还是要回到原。

就像，任她再不喜自己的母亲，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能求助的也只有母亲。

就像，她明明从小就听话懂事不惹麻烦，一次不听这么回话，就把她外婆折腾了医院。

她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再敢了。

周围的空气里充斥着消毒的味，偶尔有医护人员推着病人经过，咔嚓咔嚓发轻响，也有人朝她投来审视打量的目光。

也不知呆坐了多久。

总之是第一缕晨光缓缓撒向大地，透过医院的窗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时，姜枣拿着的手机抖了四五。

她开消息一看，发现是郑嘉林发过来的：

[林：早安，枣。］

[林：突然发现这好像可以是一个谐音梗，以后叫妳就叫，枣安？］

[林：妳睡醒了吗，有没有？］

之后是两段语音。

姜枣抬起僵的手了一，指尖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屏时不太灵。

那传郑嘉林的声音，背景音里面甚至能隐约听见几声鸟叫，透一安然的生活气息。

“枣安，妳睡醒以后可以喝一杯蜂，如果没有的话酸也可以。还有，以后妳少喝酒了，最好别喝，容易事。以及。”

第一条语音在这里断了，姜枣开第二条。

“我们后天要去燕平行全国决赛，女王她已经买好票了，是飞机票，不知要去几天，让我们可以开始收拾行李了……嗯，妳现在有没有不舒服呢？”

姜枣听完，愣了很久很久。然后才慢慢把手机屏幕在额，蜷起膝盖，将整张脸埋臂弯里。

肩膀开始抖，起初很轻微，后来控制不住变得剧烈。她小声呜咽，的泪从眶里涌来。

她该怎么说，其实已经事了。

但不是天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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