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方语连连，“谢谢妳啊姜枣，妳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两人同时一僵。

只是收回视线时，她的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郑嘉林放在桌沿的手臂。

那么平静。

沈染疑惑：“为什么？没时间吗？那周末去图书馆怎么样？”

似乎，她从来没有见过姜枣这样放松地看自己笑过。

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事。”郑嘉林摇摇，视线扫过姜枣低垂的侧脸，“妳坐吧，我先坐周琪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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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余光及了郑嘉林的衣服，停在颚线的位置就急忙刹住，低去。

“我说，妳们到底是怎么个事？”

郑嘉林似乎看了她几秒，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也继续自己没写完的题目。姜枣松了气，悄悄偏过，瞥见郑嘉林的睫低垂着。

还是方语连忙站起来说了一句：“啊，抱歉，我占妳位置了。”她才注意到。

讲到一半，姜枣都忘了注意外界的况，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郑嘉林回来了。

脚还疼吗？”郑嘉林忽然开。

“是枣和方语吗？我靠，什么意思啊，不理我们却和别人玩这么好？当初还是我帮方语和姜枣说的呢，现在就丢我们自己玩去了？”沈染有些不兴。

姜枣看着她的背影走神了一瞬，握着笔的手指了，又被方语几声叫回。

初冬的风扫落一片落叶，晚上时分街更是冷。

郑嘉林低刷着手机说：“妳最近别去烦她。”

不过所有人都在假装自然。

回家的路上，沈染忍不住问：“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妳们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吧？”

窗外的乌云似乎沉了一些。

周琪刚好不在，郑嘉林在她位置上坐，被沈染拉着聊天。

郑嘉林停了一秒，才回：“没事。”

“药膏涂了吗？”郑嘉林的声音听不什么绪，扫过姜枣瞬间绷的神，说，“是昨天沈染非要去买的。”

方语抱着练习册跑了。郑嘉林等她离开，才起回到自己座位。

姜枣偏，看见她在郑嘉林位置上后愣了一，才慢半拍说：“我先看看题目。”

沈染又问：“唉……到底怎么了嘛，不行的话明天我约姜枣一起来喝茶？妳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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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枣浑一颤，僵地站在原地：“不疼了。”

“所以这里选c……构成虚拟语态的结构，妳明白了吗？”

是姜枣，和方语。

“我看妳们两个都不像是那斤斤计较的人啊？而且姜枣连我都不怎么主动说话了，妳们这后排真是压抑死了，妳怎么受得了的啊？”

原来是沈染要买的，姜枣莫名松了一气：“涂了，谢谢妳们。”

姜枣心绪绷，但表面又若无其事，低整理自己的笔记。

郑嘉林愣在原地，任由风声扫过她的脸，扬起她的发梢，她定定看着，手指无意识蜷缩掌心。

“嗯？”沈染看她不对劲，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嗯嗯……”

姜枣此时很想有一个能读郑嘉林的心的能力，想知对方到底是怎么看自己，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多想，所以全压在心里，行让自己忽视。

“嗯？哦，我们继续说。”她迫自己专注讲题，声音却低了些。

半响后，郑嘉林叹了气，在空气中瞬间就已经凝结成了雾，对沈染说：“和她们没关系，是我的原因，让姜枣尴尬了。”

突然，方语后门溜来，自然而然坐在了郑嘉林的空位上，对姜枣说：“姜枣，能问问这个题吗？”

姜枣急忙回手，低声说：“……抱歉。”

心事也变得沉甸甸的。

“那我先回去啦，次再来找妳！”

“这是个虚拟语态的题目……”

郑嘉林看了她一，说：“也别去问，我猜她不会同意的。”

郑嘉林顿了顿：“快上课了，去吧。”

她们走在一起，嘻嘻笑笑不知说些什么。

“没有。”

郑嘉林张了张嘴刚想开，目光却越过沈染看见了前方路上并肩走着的两人，滞了声。

大课间郑嘉林又被叫去办公室，姜枣则埋默默整理着自己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