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林很轻地，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只说：“妳也该早回去休息了，不用陪着我。”

“嗯？”姜枣抬。

不知为何，姜枣隐约觉得她这话隐隐有在赶她走的意思。

是在避嫌？还是今天自己的关切表现太过，所以郑嘉林看来什么了？

她的嘴发白，生生压住过问太多的心绪，说：“好，那妳回去给我发个消息，好吗？”

郑嘉林说：“好。”

于是姜枣也再没什么理由待在这儿。

……

回家的这条路要绕小巷，光线暗。

姜枣沿着走了几步，不小心踩到树枝，发嘎吱轻响。她心不在焉被吓到，缓了缓又朝前继续走。

她还想着郑嘉林方才的动作：颤抖的手到底是因为心里不舒服，还是的难受？

也许两者都有。

月光泻来儿，打在小巷的围墙上。

姜枣突然停了脚步。

不知为何心慌地无法走去。

郑嘉林才受了那么大打击，晚上又吃了那么刺激的，这时肯定难受着，她居然自己先走了？

姜枣后悔刚刚的胆怯，为何走的这样脆，不再持一？

不行，必须再回去看看。要是郑嘉林已经离开就算，要是没有，她远远看着，等郑嘉林上了车再走也行。

打定主意后，她立掉。

瞥见大路亮堂的光时，她也看见了郑嘉林的影——

正捂着肚蹲在地上，明显的不对劲。

姜枣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被提起，短暂庆幸自己还是回来了，就脚步加快，几乎算是狂奔过去，气吁吁蹲在郑嘉林的边。

“妳……”

一个音节刚吐，就瞧见一滴珠顺着郑嘉林的脸庞，在路灯的反闪光。

姜枣怔住，忘了要说什么。

郑嘉林哭了？

她一是失去了全力气，一酸楚就这样涌上来，刚刚那些被刻意压制的绪也再不受控制。

她拼命忍了忍，没忍住，鼻尖一酸。

很轻地“呜”了声。

郑嘉林听见她的动静，抬起来，一双清明的睛就对上姜枣泪的眶。

她微微皱眉，视线瞟过前人狂奔后沾的额，语气有些虚弱和无奈：“怎么妳倒是哭了？”

郑嘉林没哭……姜枣这才知自己误会了，刚刚那不过是对方胃疼疼的冷汗，可她却已经止不住泪。

好像所有糟糕的事都在今天降临了。

是啊，为什么哭？为什么她们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不可以、不应该、被迫放弃。

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不够幸运呢？

她也很想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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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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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冷光打在地板上，把黑夜隔离开。

“枣，妳这朋友要不？我也备着些药。”

一个扎着低尾、穿着工作便服的女人从收银台后走过来轻声问话，递来杯温。

姜枣接过，还没来得及开回她的问题，就见一边靠着椅的郑嘉林摇，声音还有哑：“不用，劳烦您了。”

女人说：“这有啥，妳是枣的朋友嘛，我不过是给提供个歇脚的地方，反正我这店24小时都不打烊。”

郑嘉林听了，稍稍掀起去看边站着的姜枣脸上，瞧了会儿她还有些红的睛，才接过那杯，指尖被温的汽沾，轻声说：“谢谢。”

十几分钟前，郑嘉林胃病来的突然，附近小药房都歇了，大医院又隔太远，回家也要时间，姜枣就给郑嘉林领到了这里。

还好这片地方姜枣熟，那条路到这儿，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而从便利店门望去，就是赵蓝天的果店了。

两家店离的这么近，老板自然认识姜枣。

其实郑嘉林也看起来好多了，大概是疼过了那劲儿，不再捂着肚皱眉汗，除了脸还白些。

但药还是要吃的。

姜枣见她喝吞药，苍白涩的嘴终于了些，松气问：“现在坐着会不会舒服些？”

郑嘉林。

姜枣又说：“看等妳的况怎么样，要是还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真没事儿的。”郑嘉林似乎有些无奈。

姜枣抿，坐在一边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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