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跟得上。”林枫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现在想想真后悔当年没好好上学，还得老师专门给我补中学课程。”又特意补充，“好多人一起补，大家文化程度都一般般。”

“都是苦日熬来的，吃饱都难，更别说上学，”林话锋一转戳了戳他的额，“咱们家倒是能供得起你上学，可你在福中不知福。”

那会儿大孙了药厂有工资，女儿给人看病挣一，加上家里还藏着老底，供他们读书还是供得起的。

林枫杨讪讪地笑：“后悔了，特别后悔。”

“那就好好学，不什么时候读书都不晚，”林语重心，“学到手的本事永远是自己的。”

林枫杨连连，带着坏心地问林松柏：“大哥，你跟得上吗？”

林松柏瞥他：“还行吧，我去年初就开始自学中的课程。”

林枫杨摸摸鼻，转移话题：“二几班？”

“她去面的队了，得过两天才回来，”林叹气，“你二有一半的时间去基层队演，尤其是快过年这一阵，演特别多。除夕军区总有文艺汇演，还不知几能回家。其实还不如当老师呢，有寒暑假，一天就一两节课，多轻松。”

拿着家里自己晒的小鱼逗猫的林桑榆抬笑：“可我开心啊，每次说起工作，听声音就能听得来她有多开心。”

林不由笑起来，着：“开心是真开心，她自己兴不觉累就行。”

林枫杨十分好奇：“我都没听过二唱歌什么样，唱山歌不算。”

“唱的可好了，大家都说好，我和你大哥都听过，”林滋滋，“回问问你，这个寒假有没有演。有的话，留几张票，让你们两个去看看。”

无论是林枫杨和林桑榆都期待起来。

翌日，祖孙四人去采购年货。

坐在公车上，林枫杨望着不断掠过的街，慨：“变化好大。”

“你也不想想，你都离开整整三年了，要是一变化都没有才是糟糕，”林桑榆一路指给他看，“那座桥前年造的，那所中去年建好的，那一片是军工厂家属院，军工厂财大气，是省城最早建家属院的那批单位。”

说到军工厂，林枫杨便想起了在军工厂工作的严锋，心念一动：“严家怎么样了？”

林慢悠悠：“严满仓前一阵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