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杨说不过她，他向来说不过她，只能叮嘱：“那你注意安全，去了朝鲜别跑，跟你老师。”

林桑榆如捣蒜。

兄妹俩东拉西扯细说近况，都是报喜不报忧。

林桑榆低看表：“行了，我走了，不好一直让老师他们等着我。你呢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度任务回来，肯定累了。”

林枫杨送她去，见到老师，郑重其事请托：“老师，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多多费心。”

林桑榆白他，他们俩到底谁才是不懂事那个？

老师知他的担心，笑眯眯安抚：“放心吧，我把她带来，就会把她安安全全带回去。”

林枫杨敬了一个礼：“我送你们到门。”

＊

“那位袁记者就是你之前提过那记者。”

台上目送的方毅被冷不丁冒来的声音吓了一，回看了看江越，低低嗯了一声。

“这都能被你遇上。”

江越轻笑，航校时他们一个宿舍的，是以知方毅当年在一场战役结束后脱力，因为糊了一敌人的血在地上，被一个记者当成重伤员三两扒了衣服抢救。

这小就记住人家了，可那会儿是战争时期，有个不成文的二五八团规定：二十五岁以上，八年军龄，团级才能批准结婚。

也就只能想想，找都不敢找人家。了航校就更别想，得清心寡当和尚。

方毅扯了扯嘴角。

江越扔了一颗果糖给他。

方毅剥开糖纸，飞行员压力大，烟喝酒影响状态，很多人有吃糖的小习惯，甜能让人放松。糖嘴里，酸意直冲，酸的他脸都皱成一团：“什么玩意儿？”

“薄荷陈糖，提神醒脑，”江越剥了一颗糖放嘴里，眉都没皱一，“有几个去苏联航空学院指挥系造的名额，我本来想给你争取一个。”

着糖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的方毅怔了怔。

江越慢悠悠：“北平航校也有造名额。”

方毅咔嚓一声咬碎糖：“上学期间，我还要守禁令吗？”

江越：“你都不飞了，谁你影不影响状态，还真能让我们打一辈光。”

方毅神骤然明亮：“那你帮我争取去北平航校的名额。”

江越确认：“想好了，苏联有更先的理念和技术，全军都盯着那几个名额，你很有把握选上。以你战功加上这履历，回来以后，青云直上。”

方毅毫不犹豫：“你去吧，我去北平航校。”

江越摇：“我去了影响不好。”

方毅想了想：“不外人田，要不推荐小林，上面应该是要把他树成新一代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