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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在旁边狂吠着，声音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她对自己的开车技术很有信心，也经常半夜开，自觉没问题。

或许这次和洛依见面后，她能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但，本能，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起作用。

生活跟遇见黎羽之前的似乎没什么两样。

滴滴——

据城版社的风格和要求，秦离修改好简历，发给那边对接的老师，约好十一月旬周中的一天去面试。梦城那边说好了十二月初再去。

【这样啊……那你确定了到达时间跟我说，到时候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吧。】

还有一周多时间。没有什么工作的事要忙，也不用担心前路茫茫，难得惬意。

秦离失去了对的控制，意识和/好像被分割成了两块，灵魂飞去了空中，被风雨带着就要飘走了。

这个周末是裴霜的生日，星期六党四人组再聚，图闹，秦离开了车，把小狗也带上了。

【好呀。】

“不了，”秦离没有一困意，还神，“小狗的什么东西都没带呢，我还是回家吧。”

突然，刺的白光和急促的喇叭声中，秦离惊醒。踩上刹车的瞬间已经来不及了，车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她的脚打在车门上，被甩起来又被安全带拽了回来，撞在了玻璃上。

因为你在那里啊。

慢慢的，天空开始落雨，打了半边车门，风也变得愈发刺骨。

额，鼻，还有不知哪里，了好多好多血，模糊了视线。

秦离平时就练练琴、读读书、写写文多囤稿。她一个人，也失去了参加陌生人社活动的兴趣，只偶尔和许平平去橘喝酒。

如果是曾经，秦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说。洛依在那里，就已经是胜过一切的理由了。

生死之际，人生如走灯般晃过，她只有一个念。

她也不想给她压力。

秦离很喜在夜晚的城市兜风。小狗也玩累了，趴在副驾驶睡着了。她开窗着风，将音乐声开得很大，觉全世界都变成了节奏缓慢的黑白，只有自己是鲜活的。

“好。”

她晃了晃脑袋，没有太警惕，换了首更激烈的音乐，继续开着。

但确实是有必要去一趟城了。

其她三个人家都不远，打个车就回去了，只有秦离还得开半个多小时的车回去。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但现在……秦离来城——甚至不是一定选择——只是因为楚老师给的机会，并非她的自主意愿。她知洛依或许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却说不。

“没事吧？”杨颖不太放心，“要不去我家睡，明早再回？”

自己是要死了吗……

而且她的年龄也大了。

“好哦，那到家了发消息。”

【欸，是来差吗？还是跟找工作有关？】

【最近向那边一家版社投了简历，准备过来面试。】

毕竟对她来说，神智不太清醒着开车的时候太多了。每次，她都会本能该踩刹车踩刹车，该轰油门轰油门，没有一次过事。

是人非。

秦离的慢慢垂了来，栽的那一突然一激灵，连忙提神，修正行轨迹。

天旋地转。

秦离没有将楚老师给的选择告诉洛依。说可能去城工作之类的，似乎像是给的暗示，又像是无数空支票之一。

【只是刚好有这么个机会，还不确定对方要不要我呢。】

这也是秦离迫不及待想去一趟城的原因之一。

【那很好呢！不过，怎么想到投城的公司，我的意思是，这边离你家那么远，你之前也没在这边呆过……】

车开始在路上漂移，压着白线晃来晃去。

秦离只能关上车窗，风的气打在冻僵的肤上，车慢慢变得温，人的神经也被舒缓。

店里，有时秦离会听见有客人问怎么很久没看见另一个银发老板了，在得知她不会再来后，都发了遗憾的叹息。

贪吃卖乖的善良摇粒绒受众人，四人吃吃喝喝到很晚，又去私影续了一摊，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

困意在瞬间来袭。

然后她才告诉洛依：【周三我要到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