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想着次说不定三个人能一起吃个饭，转间黎羽的态度又变了，吓得她一不敢多问。

秦离并没见过黎羽发的朋友圈。

她从未想过那些日里，黎羽会如此珍视她们的相，会忍不住晒给其她人看，甚至还刻意不让她发现。

她以为她只是恰好遇见自己，恰好觉得有个合适的机会可以谈谈恋，而发现自己并不值得后，便洒脱地一走了之。

这是她印象中的黎羽，在中不会被任何人牵绊。

秦离第一次如此刻地会到，她让黎羽伤心了。

她想到黎羽在自己面前暴脆弱的样。

梦城、柳城、南城……

十年前……十年后……

她又忘了，黎羽从来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她只是太习惯于隐藏自己的伤，表现无所谓的样。

她怎么能忘呢……

秦离懊悔，自责。

【那她看起来还好么，最近过得怎么样，一直在梦城？】

陈玲嘉看不懂她们俩了。

【我还以为是你拒绝了小羽的复合请求，但你明显也还喜她的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

秦离的脑很混，被左右拉扯着。她索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全都讲了，还有自己无法全给去的心，所有一切都给对方去审判。

陈玲嘉沉默了很久。她是个心的人，共能力很，不舍得对谁说重话。

【哎，的事啊。当初是黎羽对不起你，分开后你喜上其她人也是人之常。但现在，你这样搞得所有人不上不的，大家都不好受。】

【……我知。】

【如果你选择了小妹妹，那就好好跟她在一起，别再联系小羽，也别想她了，就将她彻底从你的人生中划掉。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秦离没有吭声，她说不“好的”这两个字。

【对了，小妹妹知你和小羽的事吗？】

【她只知我和黎羽曾经在一起过的事，不知……不知我们又遇见了。】

更不知两人这半年来发生的。

【……你啊！学妹，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了呢？怎么在上如此犹豫不决，拿你曾经的果决来。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有那么难吗！你已经让黎羽伤心了，还想让另一个人也伤心，让所有人都受伤吗！】

陈玲嘉的语气难得有些重。

秦离都知的，她正是因为不想让洛依难过，才会如履薄冰，如此小心翼翼。

但黎羽……

但阿羽……

秦离的心脏像刀割般疼痛。

她也从未想让阿羽难过啊……

【哎，总之你好好想想吧。算了不说这个了，最近在忙什么呀？】

秦离便说了培训还有想离职的事。

【你这方面还猛的哦，辞也太勇了吧！无论如何，祝你能获得想要的结果啦~】

两人顺着其它事聊了一阵，秦离看得来，陈玲嘉刻意语气轻松，说些有趣的话题，但她的心思始终放在黎羽的事上。

聊天结束后，秦离开黎羽的朋友圈，不意外，是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

外面的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叫了，夜一片沉的死寂。

秦离叹了气。

这一切，真是糟糕透了。

当某个人占满你的大脑时，你会发现全世界好像都在指向她，都在勾起你更多地思念她。

这天课，秦离从湖边超近路时，无意间瞥见蜿蜒的小路尽，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架白秋千椅。

跟曾经，学校湖边的好像。

秋千椅在拐弯，秦离走近了才发现，秋千椅看似无暇的白表面已经有很多刮痕，锈迹斑斑。

她坐在上面，听着秋千连接嘎吱作响，望着湖心发呆，直到天变暗，月亮升起，落在湖心。

老师办公桌上放了一盒黄。

堂卖的炸也了蜂芥末，但是没有黎羽家附近的好吃。

原来学校角落里居然有颗菩提树，在上面的菩提灰扑扑的，好丑。

落在草地上的不知名的鸟的尾羽是银灰的，跟黎羽的发很像。

还有更多。

记忆盗般不讲理地侵，让秦离无法息，无法说服自己让这一切都过去。

她被记忆困住了。十年前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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