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羽没有让她不安太久，给肯定回答，一如过往。

这个冬天的寒风格外刺骨，比得上云林的风了。周六晚上，秦离着厚厚的彩虹围巾和白线帽，依旧抵不住风从任何找得到的隙钻去，破开温的防线。

直到店里，受到包裹全的意，秦离才终于舒展了神经。

“好。”

这痛苦不是一箭穿心似的剧痛，而是钝刀磨般，一，又一，一推，一拉，带着钝钝的闷痛，让她无法解脱。

许平平的苦恼，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次，诉说者和倾听者的关系颠倒。

自从了两次后，她的大不如前，冬天完全不抗冻，以前不怎么用的围巾、手、帽现在全常备。岁月啊……

但每当她这么觉得的时候，就会被再度拉当初的痛苦中。

以前，只有和许平平有约，她才会来橘。但现在，她一周至少会来个两三次，只要有空都想来坐坐，周末的时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大厦外亮着的霓虹灯，在电脑上写脑里的各想法。

秦离了杯可可，捧着慢慢喝着，心想，今天之后还是减少来的次数吧，太冷，也太远了。

她不舍得将洛依有关的所有记忆和痕迹都扔不可回收的，于是只能任由自己被一遍又一遍地折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但母胎单，天天都在求上天赐她一段好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静默，空气缓慢淌着。

她觉得自己看得分明，秦离明显对黎羽有所留恋，但她毕竟只是旁人，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向左向右或留在原地，什么样的选择都得秦离自己去，结局也只有她自己承受。

这之后，秦离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起黎羽的事，但那次重逢终究是在心上占了个角落。

“没有，我就是太久没，一有不太习惯。”

半个月了，她一次也没再遇见黎羽，说不是松了气，还是失落，就像她说不清自己如此频繁来橘，却不向服务员打听任何跟黎羽有关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这从自己开始，又由自己结束的独角戏让秦离的心莫名低落。她从隔桌借了烟，恰好是万宝路的爆珠。

秦离的官先于大脑察觉到了。

“那个……”秦离连忙叫住她，声音有些忐忑，“有空我们聊聊天吗，黎……黎羽。”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留恋洛依，非她不可，她只是……被困住了。

哎……

除了和洛依分手的当天痛哭一场，后来她便再也没哭过，也没有什么悲伤堕落的时刻。半年多来，日如白般平淡地过着，时间越跑越快，好像和洛依分开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

缓过来后，秦离第一反应是解释。她不想在黎羽面前总是变得笨拙稚。

许平平不知秦离心纠结，只看到她愣神片刻，随即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她苦恼的事。

是黎羽。

“还是这么不会烟吗？”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心里都没腾净，还发展什么新。”

于是她陷其中，无法自，直到被现实惊醒，所有的汐起伏都瞬间消失，又恢复了日常的平静。但她知它们没有真的消失，只是在暗蛰伏，等待着一次漫上海滩，淹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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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着桌上的空杯，转就要回吧台。

这时，有人将温送到她手边。

已经有两年多没碰过烟了，加上走神，秦离没控制好，第一就呛住了。她猛烈咳嗽，狼狈地去抓桌上的杯，半天没抓到。

她小喝温，终于缓和来，才抬，看见黎羽就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穿着黑衬衫，将发全放来了，可能是为了方便事，袖挽，前额的碎发用小夹别着，看着有可。

黎羽嘴角勾起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的太冷了……

也因此，秦离虽然嘴上说着还想开始一段新的，却在真正有机会时始终止步不前。

只是一首歌、一句话、一份、一个相似的场景，便将她拉某个记忆碎片中，反复翻搅着，迫她回想起每个画面、每个动作，洛依的声音和她的笑，还有她上独一无二的香味。

秦离被她逗笑了。她沉思，开始转右手无名指的戒指，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摸到戒指上的星星时，她心里多了丝疲倦和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