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说，她其实是很羡慕许平平的。包括现在的工作，虽说确实比销售好上不少，但也只是忍耐着在，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问起许平平：“说起来，你当初毕业为什么要回来啊？”

早知就应该……

秦离听得直摇：“太惨了。不过我们工作环境也不好，年轻人还好，领导和老同事都烟，每天都搞得一烟味，鼻腔和腔里都不舒服得很，还痛。”

“哎……”

以前的那些烟比起喜，更像一怀旧和标榜，因为……黎羽，还有毕竟边喜烟的拉拉朋友还多的，虽然很多已经改成电烟了。

倒不是说国外就是乌托，只是对更偏自由和神追求的她来说，继续造留在校怎么看也更适合她。她在国外那两年也确实是神状态最好的两年，而不是被现在这保守氛围的工作搞得要去医院。

“有啊，纪检还是审计还来了一圈，后来又走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没办法，我只能买些除甲醛的放在办公室，被批也只有一直着罩。我觉最近都开始痛了，过两天去个检查。”

简而言之，太过犹豫不决，想得太多的太少。

来和许平平喝酒聊天本来是为了放松，结果倒把自己聊郁闷了。秦离又端起酒要喝，才发现杯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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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是最不该产生，也是最让人郁结的。

许平平有些羞赧。说了许多，归到底还是自驱力和行动力不足，以及家里一直着回国，她也不想离家太远，签证到期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脆就回来了。

“这个不是说行，也不是说不行”，“这件事我也不确定，还要等上级通知”，“政策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也没有办法”。难以想象这秦离以前恶痛绝的话现在都会从她嘴里讲来。

还有辛辛苦苦的工作，因为各非个人因素全成了无用功，事能不能成本不看个人努力。无数的台账和问责机制，大家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凡是涉及事项和多方协作的活，全是模棱两可，推来推去。

一大堆无意义的政治学习，还有神学习、警示教育片、署动员会、安全会、收心会，把人框死在一亩三分地里，变得规规整整。还有一堆人挤在一个房间里推材料，为了这个词是放前面还是放后面，那个措辞再调整不断修改，最后得一份在秦离看来还是差不多的材料。

修的大楼蛮？也不晓得是哪个领导收了好，建的这个楼甲醛严重超标，还没得窗。你能想象一栋写字楼连扇窗都没有？结果他们为了讨好领导，都不罩，搞得罩的我还要被批评。”

受不了，真的是太受不了了。

两人不约而同叹气。

不能细想……哎……

她跟家里的关系也是一团糟，妈妈是全职主妇，在家里很容易逮着一件小事就数落她很久，这两年更是疯狂让她去相亲，为此还了不少钱。

国企和制的工作环境类似，两人都有理想主义和文青调在上，对这官僚主义简直是恶痛绝。

许平平一完最后的酒，趴在桌上：“好想啊。”

结果现在在家天天被数落和嫌弃。

这两年她完全不烟了，闻到烟味就恶心反胃直咳嗽，有时候还想吐，不知是不是新冠让官变得更明显。

第119章 chapter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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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也换了第二杯，看着酒吧里的女们惬意的笑容，也觉得自己格格不。

许平平大学毕业后就去丽国留学了，去的还是排行前列、很好的大学。她是个对世界知力很、自我德很、尤其受不了社会险恶的人。

“就是！真想把那些公共场合烟的人杀了！明明已经立法不允许公共场合烟，还是有那么多人。”

这许平平有同。她对烟味极其，大路上看到有人烟都躲得远远的，要是去密闭空间，上一波客人留来的烟味让她难以忍受。

“这么离谱？都现在这个年代了，还有人敢这么猖狂啊？就没人去告状？”

其实秦离也有这样的病。要是她行动力够，够果断，大学毕业时就该顺利国了。不最后是留在国外还是回来，至少尝试过不后悔。

缱绻暧昧氛围的酒吧里，两个社畜在这里叹气叹，成了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