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捂着肚呲牙咧嘴，苦哈哈：“我也想开，这不是没钱嘛。现在疫这架势，最近还好，之前三天两就得关门，别说赚钱了，还能维持经营都算我厉害。”

“是吗？”秦离现在在制了，总觉得没什么概念，“这么严重？”

柳叶叹：“是啊，不知这形势还要维持多久，反正我已经在吃老本了。”

三个人凑一起，聊的天还多。

秦离在箭馆呆了一整天，吃吃喝喝练练，直到十关店，才和柳叶一起往地铁站走。

今晚的月牙弯弯，悬挂在树梢上，空气依旧是炽的味。

两人并肩走着。变回两个人了，秦离反而不知要说些什么，听着柳叶主导话题，只有心脏扑通着。

她有不明白自己了。

地铁站，两人去往不同的路线，挥手告别。

“那明天见了，继续加油吧。”

“明天见。”

回程的路上，秦离才来得及跟洛依详聊，白天时两人的消息都是断断续续。

洛依已经回去一阵了，问：【终于结束了啊？】

【嗯。】秦离心已经平静来，【明天再继续。】

【每天都要练这么久啊……[茶鼠转圈gif]】

【要准备比赛嘛。[摊平jpg]】

【噢。还不知你箭起来是什么样呢……】

【我明天拍照给你。】

之后一周多时间，秦离依旧忙于备战。她被拉扯成了两块，一块沉浸与柳叶一同练习中，总是在箭馆呆到最后一刻才离开，一块又牵挂在小小的屏幕上，总想着再和洛依多发些消息。

练习的间隙和柳叶对视时，她会心加快。和洛依发着那些略显暧昧的话，她也会心加快。

人可以同时对多个人有好吗？或许是的吧，现在要是天仙站在她面前——她边想着边唾弃自己梦——她也会心加快吧。

说不定哪天她走在路上，看见路边的小狗都会心加快呢。

这么说来，什么喜，什么，似乎都不算什么。

，好没意思啊。

这么想着，人生也没劲的。秦离知自己又变丧了，但难以控制脑里的悲观想法。

比赛的日很快就到了，是个艳天，场地设在了南门郊区公园。参加比赛的队伍很多，扎了一排的亭，密密麻麻都是人。

比赛分了单人赛和团赛，有反曲弓、复合弓、光弓和传统弓区域。传统弓那里是最五八门的，什么蒙古弓、日本弓、北猎弓都有，看着倒有意思。

老板和教练要忙着承诺书和酸检测报告，搬资、签到、分区扎、安排不同组的人去练习，忙得兵荒。

秦离第一次经历这场景，站在亭前有不知所措。

这时，柳叶单手持弓，拉了拉她的胳膊：“愣在这里什么，快带着装备，跟我去试场。”

秦离呆呆的：“啊，好……”

“等等，你的护呢？”

秦离这会各反应慢半拍，柳叶脆上前去帮她调节带短，又不放心地检查了她的其它装备。

“好了，快快快！”

上场的那刻起，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了。

秦离一开始也是手忙脚，六箭能脱靶三四，到后面照柳叶教的方式调整瞄，呼慢慢来，逐渐找到觉了。

去箭的时候，盛夏烈日灼烧青草的味闻着都让人舒心。

场时，柳叶夸她：“状态不错啊。”

秦离抿嘴笑着，对比赛多了些期待。

反曲弓女组，先积分排名，再据第一名对最后一名的方式行分组对抗赛。秦离的发挥在意料之中，积分赛结束排名在中后段位置。

她毕竟练习时间还是太短了。

大家都安她：“没事，你现在能打到这个排名很不错了，对抗赛的时候加油啊！”

秦离一不气馁，面颊红，越打越亢奋。平时她十二组箭都本不能连续打完，今天不仅打完了，而且一都不累，觉还能再打十二组。

看她跃跃试的样，柳叶笑：“你这是肾上素分。都说了比赛会比平时更好打，看吧，你一开始还不想来，现在觉得了吧。”

“嗯！”秦离看着她，睛很亮。

对抗赛的时候，柳叶拿着望远镜在后面帮她看着，每箭结束后给她报方位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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