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不语，只是缩得更了。

“我知，我没有你厉害，没有社会经验，未来一片茫然。但我也在很努力，努力想着未来什么，怎么留在梦城，想着……我们的未来……”

黎羽沉默着，半天才：“你不是还要考gre吗？”

“我本来……本来没想说的，我不想给你压力……”

秦离从未听过黎羽这样的声音，像冬日的铁锈，冰冷的金属质，比作为陌生人的初遇时刻还要冷淡。

“你本不知，我付了多少努力，跟多少人陪笑脸，说好话，好不容易才将这事业发展起来。我想这些事吗？我想跟那些人打吗？那些人都让我觉得讨厌，不是为了未来能在梦城扎，我什么这么拼。我难不想每天什么都不，吃喝玩乐，开开心心过日？”

秦离畅想了很多，说得自己都动容，泪越越多，模糊了前的一切。

秦离的胃很痛，咙也很痛，心，也很痛。

“……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你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你总是那么忙，我们现在每周、每天都像例行打卡一样发消息，打电话，见面，你或许……或许都没好好看过我分享给你的那些东西。”

开后，秦离已经听不黎羽的解释了，只想把自己心中累积的绪全宣来，到最后开始不择言。

她的话里仍带着嘲讽，但这次是对着她自己。

“而且，寒假的时候，我也不是故意关机不接你电话，不陪在你边的。我妈知我和你的事，气倒了，我和爸爸把她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是得了肺结。”

“我不知这些……”

“小乖，我只是个胆小又无能的普通人。如果让你看到我的真实面目，你一定会大失所望，说不定还会想，自己怎么会喜上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很疲惫。决意敞开自己的心，让她怯懦犹疑。

她不相信。

秦离心里空落落的，风不住地往里透。她的泪又涌了来。

她半蹲着，想要摸秦离的，顿在半空中，最后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声音也放得很轻。

黎羽没说话，但秦离看见了她的表，带着旁观的冷。一瞬间，秦离知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秦离一脑将心里的话全倒来，然后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怀里，缩成一团，昏昏沉沉。

“我们都能留在梦城，先租房，以后等赚的钱多了，再买个小房，放假的时候就去所有我们没去过的城市，甚至是国外，一起吃好吃的，看不同的风景……”

“你现在来怪我，怪我平时没能一直陪在你边，呵。”

“除了考试，我都没其他准备了，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你……”

她拼命解释着：“我真的在努力准备！我看了好多考研相关的介绍，买了全考研的书，和同学一起蹲图书馆。我想着，在梦城读研，毕业后再找工作，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了。”

黎羽抿着嘴，听着秦离糊不清的话，原本外放的攻击又收了回去。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轻笑了声，听着无端透着讽刺。

黎羽虚虚环住她，但没有靠得很近，酝酿了很久的沉默，才叹了气。

黎羽这解释得很快：“昨天那个只是客。”

“而且……而且……”

黎羽顺着还要说什么，最终仍是将最隐秘的事吞肚里。

还有昨天，昨天凑到你面前的……”

即使是绪激动的时候，不，或许正是这时刻，她更无法暴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还有……”

秦离抬起，发糟糟的，睛通红，哽咽着：“你都不让我接真实的你，怎么可以先为主，觉得我就不会喜你，会失望呢？”

黎羽像被刺痛般，颤了颤，放手，周的气质一变得冷冽。

“我还要小心翼翼，不能碰你心里隐藏的分，我真的好累……”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秦离的话是更赤的质问。

秦离自觉心中的委屈不比她少半分，不肯示弱，声音也越来越大：“我知你很辛苦，所以现在我都尽可能不去打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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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普通人，秦离，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不是万能的完恋人。”

秦离将心底那小心思说来：“我想着课都上了，不考太可惜了，如果考得好，我就脆去兼职培训老师，赚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