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撑着笑容跟小姑娘打招呼，黎羽又举着视频，把所有人扫了一圈，边：“都给你看看？”

视频里，董老师她们也友好地跟她说着新年快乐。

等离开摄像范围了，秦离才捂着脸：“太丢人了。”

黎羽抿嘴笑着，跟她保证：“别担心，你不在，我也老老实实，洁自好着的呢，拒绝一切引诱。”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闹了个乌龙，秦离脸都红透了，大声阻止她再说去。

终于，黎羽不再逗她，好好说话：“吃完饭我就回去了。”

“那你晚上就一个人吗？”秦离急了，“你别因为我刚刚说的，就回避了呀。和同事一起也好，除夕夜就是要闹闹的。”

黎羽那边确实是结束了。她解释：“不是回避，本来也只打算就吃顿饭聚一聚。”

她边楼边继续和秦离通话，挂着电话没断，和董老师她们打招呼告别后，往地铁站走。

“不和同事一起回公司房那边吗？”

“嗯，”黎羽边走边说话，声音有，“这几天，太累了，我回学校那边，一个人清净，好好歇几天。”

秦离心疼她，恨不得上飞过去陪她。

黎羽是真无所谓。宿舍那边过年也可以呆着，小何还把钥匙留给她了，饿了可以直接在店里饭，很方便。

黎羽到地铁站了，楼梯后信号变差，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这时，爸爸来敲门了：“勺勺，缩在房间里什么呢，快来。”

“知了，上！”秦离吼了一声。

黎羽也听到了，：“先挂了吧。我上上地铁了，你也去好好陪陪家里人。”

秦离只能应了，不不愿地去，窝在沙发上和家人一起看晚。她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全注意力都放在小小的手机上，跟黎羽一直聊着，顺便吐槽晚。

期间，家里人瞄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注意到。

今年的晚说好看不好看，说难看不难看，好像也就那个样。到十半左右，老人们撑不住，先去睡了。

爸爸接了个电话，对母女两人狡黠一笑：“隔老张买了大几千的烟，说郊外有个地方能集中放，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

妈妈对此很兴趣。秦离虽然对烟不太，但也决定一起去溜达溜达。

她手不停，飞速给黎羽发消息：【小羽，等会我拍烟给你看。】

开车过去半个多小时，到时已经十一多了。

隔张叔是个人大的壮汉，老婆也是人大。她们有两个女儿，比秦离小些，都还在读中学，正是贪玩的时候。

张叔买的烟装满了小半个越野车。三个孩在大人带领，在街边摊了一大片。

这边是政府指定的烟燃放，是一片荒地，没有草和树木，远是荒废的工厂建筑，里面什么也没有。旁边站着消防队员，随时好应急理。

她们来时，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空气里弥漫着火药的味，远大型烟一束接着一束飞上天，各式各样，大大的白硝烟飘散着。

简直像外婆看的抗日战争片。

“哇——”

秦离慨着这大场面，忙不迭录视频给黎羽看。

黎羽已经躺在床上了，让她注意安全。

近已经不让放了。一片兵荒中，几个大人抱着大件的盒准备去远连排放，两个小女孩帮忙搬着，也跑得飞快。

秦离也抱了个，穿越“枪林弹雨”，心惊胆战，生怕从哪里突然冒个导弹袭击。

生生验了一把战场的觉。

她有怕放烟爆竹，小时候连响炮都不玩，只燃什么仙女，这会走在这片易燃易炸危区，更是小心翼翼。

但今天是除夕，她想给黎羽看漂亮的烟。

视频打过去，黎羽那边很暗，只开了一盏夜灯，靠坐在床，影在暗光里模模糊糊。秦离这边亮光一片接着一片，白得刺。

黎羽没想到烟放得这么密集，皱眉：“小乖，你还是到外边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秦离现在是呆在原地，都举步维艰，四面八方全是炮仗。她有些害怕，又觉得这大场面很刺激，迫不及待跟黎羽分享。

“真的觉就像打仗……”

黎羽那边本来很静，爆炸的尖锐声突然从手机涌来，满整个暗的房间。

她看着屏幕里那张生动的脸，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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