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们只是众多亲密人群中普通的两个人，一起迎接新生的时刻。

秦离看着车厢前排着的队，没有两三挤不去，放弃了。

样未知的事所难倒，只是能单纯用考试解决的事，对她来说更有安全。

车后，秦离挠挠：“诶，我们怎么坐到江东来了。”

秦离跟着大家一起喊：“十，九，八……”

秦离心里念着这个，想着如果真的拿个不错的成绩，先在培训机构教教书赚外快也不错呢。

而考试，是她十多年来最熟悉也最擅的事了。

黎羽回抱，和她拥吻。

时间被无限延，直到呼越来越急促，两人的与都开始发麻，终于分开。

好半天回过神来，秦离才意识到：“奇怪，怎么没听到江对岸的声音？对了，还有倒计时的钟声也没有。”

秦离摇摇，睛很亮，说话带着白气：“我第一次过来跨年诶，真好～”

到最后一分钟了，不知是哪边带着开始喊倒计时。

秦离迷迷糊糊，被黎羽抓着手，艰难地顺着人群往外挤，总算赶在车门关闭前来了。

国考研不需要走陌生程，是与考相似的考录取方式，只是多了一场面试罢了。

“算啦，江东也可以跨年嘛，一样的。”

黎羽摇：“或许是离得太远了吧。”

秦离仍有些意犹未尽，靠在黎羽怀里轻气。

秦离自觉安排得很好。既然不国，绩也没那么重要了，应付期末考试别挂科就行，她压力小了很多。

“新年快乐！”

华丽的灯光和喧闹的人声是最好的背景。

晚上十，地铁上人很多，都是去江边的。两人站在车厢角落，被挤着，贴在一起，不用抓手环也不会摔着。

直到人群涌去，黎羽一晃，余光瞥到站名，猛地惊醒，连忙叫秦离：“小乖，醒醒，我们坐过站了。”

漫的等待只为了与边人共享这新旧替的一瞬。

一般来说，大分人会选择去江西跨年，因为倒计时的灯光是从江东打过去的，但江东没有江西外滩的路来得而直，不太看得清。而且江东这边多是楼大厦，电屏上会亮很多样，也是江西那边看得更清楚些。

不过即便江西是主战场，江东这边依旧是人山人海。大家拉着亲人朋友，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在原地站着，等待旧年的最后十分钟结束。

“冷吗？”黎羽摸了摸她的手，有些冰。

两人的手牵得很，在人群中穿梭着。有人看向她们，目光又很快离开。

等寒假吧，寒假结束后参加完gre考试，她就可以全心准备考研了。

这一刻，她们忘记了这是大广众之，忘记了一切顾虑，没有看向过去的隐痛，没有看向未来的惶恐。

两人顺着人群往外走，庞大的人占据了所有街。秦离这才意识到，这个很难打到车了，决定先找个地方坐着，再说接来去哪里。

只要和黎羽一起，在哪里都很开心。

梦城的惯例，跨年那晚江边会亮各漂亮的灯，有跨年仪式。秦离已经和黎羽约好，吃完晚饭，一起去江边跨年。

不过既然已经过来了，秦离就懒得再坐回去了。

很快，就到年末了。

“还有阵才到十二，我们可以坐回去。”

秦离忍不住扑黎羽怀里，抱住她，抬送上自己的。

黎羽也笑了：“我也是第一次过来，之前都嫌太远了。”

两人四目对视，异同声，夜晚的霓虹灯映着瞳里的万丈光芒。

最近两人都太忙了，被空调得昏昏睡，半梦半醒。

黎羽应了声，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gre培训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她没有停课，也打算之后去考一次。毕竟课都上完了，不考成绩来太可惜了。而且之前听教aw（写作）的老师说，aw拿分很难的，如果能拿到分，甚至可以直接职当这门课的老师了。

她们这边简直跟炸开了锅一样。

秦离听了更开心了，兴奋：“那我们以后跨年都可以过来。”

黎羽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两人在寒风中依偎着，脸因时间走路而发红。

只有当，不顾一切表达意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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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