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暑假的事，秦离有不好意思：“不是啦，我白天给你打过电话，是你一个朋友接的，说你在柳城嘛。”

大片霾褪去，却仍然有小团在角落里盘旋着。秦离终究是没忍住，试探着问：“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啊，这么累。”

“这样啊。”

秦离一瞬间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她调整镜，找到显脸小的角度，同时让自己的显得不那么明显。

黎羽愣住了，望着镜，半天才开，声音有些涩：“小乖，别说气话。”

“嗯，”受到黎羽的迫切，秦离心中喜，“那我等你回来。”

“我也很想你。”秦离的声音的。

秦离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

又过了会，屏幕又亮了：【好。】

“我说真的。其实这两天我也想了想，和朋友都聊了聊，发现国也不是必须的。我也不是对哪个学校或者哪个专业特别有执念，考试也没考来，绩还不行，哎，大一大二全凭兴趣选课，好几门打分都不。我现在可能都晚了，其他朋友好多都是已经递了好些申请，和教授都谈好了呢。”

看到人了，一瞬间，心疼压过了自我纠结，秦离询问：“这几天很辛苦吗？”

对面发来了通话邀请，秦离才反应过来，连忙梯去开灯，慌之崴脚了。她顾不得脚踝的疼痛，打开大灯，在镜里瞥见自己红的双，狠狠了。

归到底，脑里那些胡思想都是她的猜测，她不能拿这些去跟黎羽生气，就认为是她的错啊。

“……”

见黎羽说得很清楚，秦离更是觉得白天是自己胡思想了。但既然问了，就脆问到底。

【阿羽……】

“你好好想清楚就行，还有时间，不着急的。”

还有……那个陌生女人是谁？

秦离本来是冲动开的，说后倒是真的这么觉得了。

黎羽愣了，笑着问：“怎么，都在问地方了，不会是又想突然跑过来吧。”

又想睡觉了……睡着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声音通过听筒，跨越一千六百多公里的距离，在耳边响起，带着暧昧的回音。

黎羽的声音很温柔，秦离的睛又发酸了。她眨眨，把泪憋了回去，笑着：“没事的。如果考不好，我就脆不国了吧。”

差，是去哪里差，什么。

【那我们打视频吧，我好想你。】

“嗯。”

“再过五天，哦不，三天，三天后我就回来。”

【阿羽，你这会在什么？】

不知是房间里灯光有些暗，还是镜的原因，秦离不太看得清她的表，只觉得她看着很累。

“就项目上的一些事。”黎羽说完，似乎是想起之前答应秦离的，又多补充了两句，“这次董老师谈到了一个外地的活动，我们前期已经了很多编曲了，还了一个节目，这次是到现场看效果，以及和客谈一步合作的事。”

跟秦离说了会话，黎羽的神也好些了。她注意到秦离的睛：“怎么睛红红的，是……哭了吗？”

对面有阵没有回应。黑暗里，秦离的心脏有些难受。她靠着墙，将蜷缩成一团。

秦离总觉得黎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心疼得更厉害了。

……真的……在酒店吗？

黎羽安她：“是因为考试的事吗？结果还没来，说不定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呢。而且这次如果不行，之后还可以再考，来得及的。”

秦离脑里依旧有很多思绪在飞，搅得她疼。

这次，黎羽回答得很快：“是，还巧的。午那会我正在和客谈话，手机落在外面休息室了。接电话的可能是董老师的妹妹，不是我们公司的，见过几次，这次刚好跟着董老师过来玩。”

秦离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越说越觉得自己肯定来不及了，不如想想其他路吧。其实考研或者工作，觉都不错呢。

黎羽确实在酒店。她坐在床上，穿着黑的袖，有些的发将脖遮得严严实实，除了脸，镜里看不到一肤。

“小乖……我好想你。”

这时，铃声已经响了十来秒了，秦离才接通。

“是在柳城吗？”

黎羽的话说得通，秦离没有再想了。

秦离的心一就了。

对面消息回得很快：【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