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离忍不住话：“再怎么也不能打人啊。”

手掌，手腕，手臂，手肘……

“我知她说的是不对的。”黎羽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愣愣地有些神，只有环住秦离的那只手又无意识着她一缕发轻轻抚摸，在指尖环绕着。

她的肤因为期不见光而有些苍白，但却充满了力量。

“怎么可能习惯。”秦离连靠都靠得小心翼翼，生怕给她带来一伤害，“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不是说生病了吗，怎么又打人呢。”

所有的气息都被烟味覆盖，带着的燥意。秦离有些不习惯，动了动鼻，忍住了没说。

她重新揽过秦离，将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目光落在了虚空，神在烟雾里沉浮。

“就是因为生病了吧……”

“我妈是个控制很的人，她不能容忍我的任何决定越过她的规划。当初我去梦城读书，就和她大吵了一架。后来……她知我喜女生，又闹得天翻地覆。她绪激动起来就会动手，拎着什么打什么，砸什么。”

“嗯。”

“没事的……”

被看到伤，黎羽反而淡定来，将袖撩来，看似平静：“我妈。”

明明发上没有神经末梢，秦离却觉得黎羽的每一次动作都带动她的反应。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带动黎羽回神，反而安她：“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所以约会那天才变了脸，那么急着赶回去吗？

秦离有心想问，但黎羽难得讲自己家里的事，她害怕打断后，黎羽又将所有话都埋在心里，于是默不作声，静静听着。

条的青紫淤痕，微微胀，像是被样的东西打来的，涂上的药已经了，看上去反而更加狰狞。

面对又竖起尖刺的黎羽，秦离的动作很轻柔，神里满是心疼，耐心地等待她的反应。

黎羽笑了，但笑容很淡，就好像只是牵了牵嘴角，又没了弧度。

秦离上带着淡淡的果香，被温蕴后带着意，让人不自觉放松神经。许久，黎羽的不再那么僵了，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边说着，她边不自禁在秦离的手臂上落一吻，受到她的颤抖，动作更加轻柔。

距离远了。

伤远比照片上看着严重，秦离看着心疼，手上动作更轻了，不敢碰，声音凶凶的：“这是谁的？还痛吗……”

轻微的停顿，没有被听来。

黎羽抿着嘴，浑绷，很像秦离看到她被伤后药那次的状态。

“怎么可能不痛啊，之前你都不说，我刚刚有没有碰到你的伤？”秦离有些手足无措，见黎羽确实没什么反应，庆幸这伤或许只是看着吓人，犹豫着小声问，“怎么回事啊？”

“……”沉默，沉默之后，黎羽终于开，“小乖，我可以支烟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别了过去，也朝旁边退了退。

“她一直都是这样，专制、势，认为我是她生的、养的，就是她的所有，什么都应该听她的……”

一支烟的时间，所有绪都被吞了去。黎羽终于开：“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妈生病了。”

黎羽没有提到她的父亲。不是于什么原因，秦离有些猜测，索当作没有这个人。

“没事的，我只是担心你，没事的。”

黎羽熟练地从绿的烟盒里取一支万宝路，打火机的声音，火光微亮，快速朝上蔓延，将一切变成灰烬。

袖被撩上去，秦离终于看见了照片上的那伤。

说话时，黎羽又架了支烟在指和中指之间，但没有燃，只是轻轻晃着。

但秦离当她同意了，手指撩着她的袖，轻轻地，一地往上探着。

秦离哽住，对于别人的亲密关系总是不知如何开。反而是黎羽安着拍了拍她：“没事，理过，已经不痛了。”

但语气更小心翼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没事的，阿羽，我就想看看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我昨天看见照片后就很担心你。”

“她说的不对！”秦离皱着眉反驳。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大人，但碍于对方是黎羽的母亲，说不什么过分的话。

黎羽的这句话很轻，在嘈杂的电视声里，秦离没有听清楚。

就要到更上面时，黎羽不安地动了动，突然开，声音很：“小乖，别看了，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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