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了，秦离的绪稍微恢复些。这时，她才偷偷观察黎羽。

声音很涩，很苦。

秦离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小心翼翼观察着。

租车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了旧城区。这里大多是已经十多二十年的老房了，楼层不，但是墙着泥的灰，上面扎满了或翠绿或枯的爬山虎。

“秦离……”这次，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也从前传来。

不是错觉！

“……好哦。”

秦离现在只觉得之前在机场说的话有矫，她不好意思：“脚趾……在飞机上撞到东西了。”

果然是有烦心事。就是不知这烦心事是她自己的私事，还是跟自己也有关系。

黎羽叫了车，两人坐在了后排，秦离抓着她，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黎羽走过去，拉上纯蓝的窗帘挡住墙：“这是我朋友的房，她国去了，这地方就留给我有时候过来住。”

秦离想着，拿着浴巾和睡衣了洗浴间。这时，黎羽也跟着她一去了。

黎羽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哪里痛，一只手拉过箱，一只手牵着她：“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好。”

秦离胡思想着，刚刚难过的绪已经变淡了不少。

黎羽看着已经很累了，秦离心中本来有许多话想问，真看见人了，又不知从何说起。

“哪里痛？”黎羽还记得秦离之前的话。

又是错觉吗……

秦离被打扰到，从发隙间望去，看到个熟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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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换黎羽去。两人番洗完，又沉默着完发，一番折腾，天已经开始变暗，要到晚上了。

错觉又开了：“秦离，你……”

柳州闷的夏季，她依旧穿着黑袖衬衫，前的黑圈比照片上看着更加明显，有些乏意，眉不自觉地微皱着，上环绕着一之前还不那么明显的烟草味。

“……秦离，你啊……”

“谁……！”

“抱歉……”黎羽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的错，你别难过了……”

黎羽蹲来想要检查伤，秦离不好意思地缩脚，被她制止：“别动。”

秦离猛地蹦来，扑黎羽怀里：“呜呜，你怎么……怎么才来啊！讨厌你，我讨厌你！”

“……好哦。”秦离乖巧应着，心里痛斥自己的胡思想。

“好，我调好了，那你别动它，洗完也别关。”

很轻的一声，秦离得到承诺，终于放声痛哭。

“我哪里难过了，我没有为你难过！我就是痛……痛……”

“这样哦……”

“这里有问题，我帮你调。”黎羽解释着。

这果然很难伺候。直接开淋浴，便得不行，稍微调一，火又上熄了。秦离看着黎羽先开着槽的，再打开淋浴，合上的两个开关，旋转着一调着冷，终于调到一个勉能接受的度。再动，火又要熄了。

不知哭了多久，秦离觉到人靠近，停在了自己面前。影打在她上，遮住了所有光，面前的人迟迟没有走开。

脚趾有些红，黎羽看了看，：“你先去洗澡吧，来我给你药。”

“抱歉，这里是老房了，条件比较简陋，不习惯的话晚我带你写宾馆。”

“哪里痛？”

“……嗯。”

来再和黎羽好好聊聊吧，自己这一脏兮兮的也是的……

“没事，还好啦，而且我也习惯洗比较的了。”

！！！

灯亮了，这是间两室两厅的房，除了天板上挂着的晶灯，沙发、柜和电视机看上去都很旧了。饭厅应该是延伸去的台改建的，窗外是一堵墙。

秦离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声来。她手上依旧死死着手机，声音糊成一团：“别挂……你不许挂！”

秦离淋着，呲牙咧嘴着勉洗完了这次澡。

“……好。”

听着她的声音，秦离的泪再度涌了来，更多的，止不住地。她捂着嘴，将所有声音咽在了咙里，不想让黎羽听到她的哽咽。

“脚趾，，手，，心……哪里都好痛……”

车停在了外面，黎羽带着她在巷里东转西转，最后爬过一个斜坡，转弯后看见前方有一栋五层的房。她们上了二楼，黎羽取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