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暧昧。黎羽的手指不自觉动了动，她低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声音也像飘在了空中：“我是喜女生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去楼，刚好公司有个项目方案需要熬夜完成。”

秦离不懂黎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见黎羽亲承认了她早已知的事，她哪有什么介意，满是欣雀跃：“这有什么啦！我……我也……我先去洗澡！”

秦离抱着东西，转一溜烟跑洗漱间。

黎羽站在原地依旧是那个姿势，脸上突然勾起一丝笑容。

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洗漱间里，秦离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她小声哼着歌，连眉梢都张扬着喜气。

许久，她才用浴巾包着发，带着汽从里面来：“我洗好啦，你快去吧。”

黎羽的目光依旧错开她的影，，而过。

“风机在桌上。”

汽让两人都变得柔和。黎羽也穿着黑的袖，来时秦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玩手机，浴巾披在肩上，看见她来立抬，睛亮晶晶的：“你洗好啦。”

“……嗯。”

看见她前布料被发梢渍打，黎羽再度移开视线：“发没有吗？”

“完要好久哦，太麻烦啦。”

秦离有一乌黑的发，一直到腰窝的位置，因此她总是很懒得将发全，只完草草了事。

“不会痛。”黎羽刚说一句，自觉有像说教，把剩的话咽了回去。

而且……衣服都透了，她刚刚隐约看到一圆的弧度，连忙挪开，不自觉微动。

秦离浑然未觉，床靠近她：“那你先呀，完我再继续。”

淡淡的柠檬香从秦离上传来，是沐浴的味，混合着她的温显得慵懒，跟黎羽上的冷意不相同。

那度离得太近了，黎羽不自觉往后仰了些，随后接过风机，坐到床尾。

秦离跟着坐了过去，用被盖住半，假意玩手机，余光偷瞥着黎羽。

黎羽随意抓着发，栗的短发在指间过，珠被指尖拂过，轻柔地消逝。

碎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秦离只能看见她指节分明的手指，修纤细，灵巧地动着。她不由得看痴了，有难耐地动了动腰。

黎羽结束得很快，将风机递了回去：“好好。”

“好哦。”秦离乖巧应着，将风档开到最大，透过黑发的隙继续偷看黎羽。

黎羽在床里侧靠墙坐着，将电脑放在膝盖上，开始敲打键盘。

秦离好奇，捺住想要凑过去看的心，老老实实听黎羽的话一缕缕着发。

二十多分钟后，秦离手都酸了，受着发的每一寸都乎乎的，才终于挨了过去，低到黎羽肩上要靠不靠的位置，好奇：“是在那个什么项目方案吗？”

屏幕上是某个政府活动项目，秦离看了看，似乎都是些很官方的音乐曲目，顿时失去兴趣。

“还要多久呀？”

“还要一会，你先睡吧。”

这张单人床有一米五，比宿舍的床还要宽。黎羽坐在靠里的位置，旁边留一大片空位。

这跟秦离想的有不太一样。她有失落，不想就这么睡过去，脆躺，打开艾诺迪亚3，挂着单边耳机，就枕在黎羽旁边，模样乖巧。

“我也不困，玩会游戏。”

“嗯。”

黎羽关掉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一时间，房间里只有键盘声音。

过了十来分钟，黎羽听见手机砸来的声音，秦离一抖，摸索着找到手机，了了睛，把声音调大了些。

过了两分钟，又是同样的声音。

黎羽叹了气，扣上电脑，：“都睡吧。”

第11章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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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离低着，收到信号，脑里绷着那弦终于放松，没几秒便睡着了。

她面朝黎羽，手放在前，微微蜷缩。

真是无忧无虑啊。

黎羽平躺，望着灰的天板没有半睡意。

她已经有快一年没和人睡在一张床上了，上一次还是……

过往的伤痕仍让心隐隐作痛，她意识到，今晚不应该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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