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砸到了！”

秦离的微微动了动，难受地皱起眉，好半天才睁开：“黎……羽？难受……想吐……”

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秦离被抬上担架。李凌菲安抚好队员，宣布今天训练结束，和相关队员、黎羽一起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见秦离昏过去，黎羽脸上躁意更胜，让其他人不自觉离远了些。

李凌菲也有些慌，刚挂掉电话：“快了快了，我给七医院打的，她们就在旁边，救护车已经到大门了。”

她的右手被无数次击球震得通红阵痛，手掌和颚有伤。

黎羽抿嘴，气压很低：“抱歉，这次是我队员的问题，她们太胡来了，我们也没好安全防范。”说着，她让相关的两个队员来歉。

走了一阵，左前方不远那片灯火通明，那是三街，大学城吃喝玩乐最聚集，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方，网吧、酒吧、ktv、棋牌室、宾馆都在那边。

今晚的夜风带着意，起来很柔和舒服。

两人的步伐很慢，黎羽一手提着药，比往日更加沉默。

“从ct来看，有局组织损伤，没有开放伤，初步诊断是轻微脑震，已经过急理了，没什么大问题。24小时之冷敷，24小时之后敷，我开了活血化瘀的药，时服用，多休息，避免疲劳和过度用脑。先观察，如果有明显的痛和呕吐现象及时来医院复诊。”

秦离刚才吐过一波，脸有些发白：“还是……但比之前好些了。”

各吵闹声混在一起，秦离到上的刺痛和眩越来越，意识也逐渐模糊。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心想，好像是第一次听见黎羽的声音这么焦急啊……

“秦离，秦离？你们都让开，给她留空间！”

“小心！”

黎羽认真记医生的嘱咐，谢并将她送去，回到病床前，扶着秦离坐起来：“还好吗？”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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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声音响起，秦离大脑尚不清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有什么东西砸到自己上，前一片黑。

秦离已经从她中知来龙去脉了。

“乖啊，没事，救护车上就来，我们去医院看看。”黎羽的声音很轻柔。

“回去吧。”秦离觉得自己好多了，只是有，不想呆在医院里，“我们走回去吧。”

两人怯怯向黎羽告别后便匆匆离开了，休息室又沉寂来。

黎羽依旧抿着嘴站在那里不说话，很僵。

“哎，这有什么，是我自己想站在场的，她们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也没什么大事吗，次注意就好啦。”

看上去有些狼狈。

黎羽不敢动她，怕造成二次伤害，低声急切问李凌菲：“救护车还没来吗？”

过的训练时间，让一些本不是首发，平时训练也不积极的社员心有不满。她们在帮助训练活动时，就有些敷衍了事，打闹间不留神让球失去轨迹扔到场外，直到砸到秦离了才反应过来。

回去的柏油路上没有人，车也很少，大片的地面被团团树荫藏在更的影。

事后两个小姑娘也都吓到了，六神无主，跟到医院后也一直在等检查结果。

“黎羽……”秦离有些心疼，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她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整理了她的裙摆防止走光，边轻声唤着：“秦离，秦离？”

“你可以？”

一系列检查来，一个小时后，秦离终于彻底清醒了。李凌菲被私事召走，只留黎羽陪着她。

但秦离没想起门禁的事，黎羽也没提。

“秦离！”

“你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去？”

“对不起，学！”两个小姑娘眶红红的，秦离也看得不忍，看快十二了，就让她们先回去。

说了两句话，秦离又闭上睛，眉始终没松开。

“嗯，想风。”

今天的训练从中午一直延续到晚上，她上的白球服已经在跑垒抢垒中沾染了许多污泥。

“快喊急救车，快送医院！”

七医院就在大学城里，但离宿舍也有15公里，走路要二十来分钟，走回去是肯定赶不上了。

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二了。一期宿舍晚上十二就要锁大门，再去门卫大就要登记名字报给学校，因此大家都是要么十二前回去，要么脆早上回去。

“副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