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受控制地涌，混合着汗，滴落在的地毯上，留的痕。

冷覃停了动作。

她走近，鞭柄抬起简谙霁汗的，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那双睛里，没有了昨夜失控的疯狂，只剩一极致的、冰冷的清醒，和一令人胆寒的、近乎执拗的确认。

“看看我。”冷覃命令，声音沙哑，“看清楚。”

简谙霁被迫睁大模糊的泪，看向冷覃。

那张丽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施的愉悦，只有一沉的、几乎与痛苦同源的专注。

她在确认，确认她的疼痛，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们之间这由痛苦和掌控铸就的、牢不可破的链接。

“我们是一起的。”冷覃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简谙霁的心上，“你忘了吗？那些纸……那些过去……我们看到了，一起。”

她松开鞭柄，手指抚上简谙霁锁骨方一新鲜的鞭痕，指尖沾了一渗的血珠，然后，极其缓慢地，将那抹殷红抹在了简谙霁颤-抖的上。

冰凉的，混合着血腥的铁锈味。

“你和我，”冷覃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千钧之力，“一样脏，一样烂，一样……困在这里。”

这不是话，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扭曲的契约。

她在用疼痛和屈辱，将昨夜被迫共享的秘密，转化为一更加-骨髓的“共同拥有”。

简谙霁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者，她也成为了那不堪过去和当痛苦的“见证者”和“共犯”。

“记住这个味。”冷覃的拇指用力过简谙霁的-，将那血腥气更-地涂抹去，“记住这觉。这是我们共同的印记。”

简谙霁的胃里一阵翻搅，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来。

只有冷覃的话语，如同带着倒刺的钩，扎她混的意识里。

“游戏”继续。

鞭再次挥舞，疼痛周而复始。

但这一次，每一次痛楚的袭来，都仿佛伴随着冷覃那句“我们是一起的”的回响。

疼痛不再仅仅是上的折磨，它变成了连接她们扭曲命运的纽带，变成了冷覃用来加固这座无形牢笼的泥和钢。

简谙霁在痛苦的浪中逐渐麻木，意识飘散。

她仿佛看到那些飞舞的旧纸张碎片，和此刻落在上的鞭影重叠在一起；仿佛看到疗养院里那个孤独的小女孩，和前这个施加痛苦的女人，面容渐渐合。

都是痛苦。

都是囚笼。

而她，无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终于停止。

冷覃解开了束缚，简谙霁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毯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上布满了新旧错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烧着，宣告着今夜“游戏”的激烈。

冷覃站在她边，微微息，额角也沁了细密的汗珠。她低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简谙霁，神复杂。

有掌控后的满足，有施暴后的疲惫，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份“共同沉-沦”的、扭曲的确认。

她蹲，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和纱布。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公事公办的效率，反而异常缓慢，异常仔细。

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一涂抹在每一新鲜的伤上，力轻柔得近乎诡异，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修复“共同印记”的仪式。

药膏的凉意与鞭痕的灼形成极端对比，简谙霁的无意识地搐了一。

冷覃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

她甚至用纱布，小心地包裹了几较的伤痕，动作仔细得像个最尽责的护士。

“疼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那不容置疑的掌控。

简谙霁闭着，没有回答，只有破碎的呼。

冷覃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

她理好最后一伤，然后用一块温的巾，轻轻拭简谙霁脸上混合的汗和泪痕，还有上那早已涸的血迹。

完这一切，她站起，俯视着地上的简谙霁。

“记住今晚。”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却带着一尘埃落定般的笃定，“记住我们是一起的。”

然后，她弯腰，将浑、意识昏沉的简谙霁打横抱了起来，走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