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罪，我亦有罪。”

“……”

西格蒙德脸早已惨白，往日里锐利的神现了闪烁与颤抖。

他像被破虚幻的大假象，又像一个信念被击溃后再也没办法接受一生的正确都存疑的战士，似有惶惑不安，也有对现在的陌生。

被褚振发言震撼到的审判嘴动了动，正斟酌着如何判定，突然就听到一声暴起之音。

“砰！”

——西格蒙德竟不知何时解开了手铐，推倒猝不及防的警，以超越他人生最快的爆发力与灵活度夺走了对方腰侧的枪。

审判大惊：“抓住他！”

韦冠杰：“啊……”

褚振和宋黎隽察觉到被人近，第一时间肌绷准备避开枪，却不想那人只是在靠近时终于弹开了保险栓，将枪……对准了自己。

两人一愣。

“后生，你们知吗，我们这批人曾经也被叫……”

西格蒙德宛如被梦魇掐住了咙，嘶哑着笑了起来，底锐利却无比疯狂。

“‘——革新派。’”

枪脆中，扳机，“砰”的一声响，血炸而。

坐得最近的韦冠杰被的血溅了一脸，叫声都来不及发，已经被吓呆滞了。

曾经掌握战统大权势、仅在总指挥一人之的西格蒙德参谋，此刻两鬓斑白得近乎暮年老人，蓝的睛在噪中缓慢地扫过这间法座位上的当权者，嘴无声地喃喃着。

不是我的错……

是你们都已经向前走，只有我一个人，被留了。

血疯狂地从涌，湮灭了他最后的气息。

旧案重审

原定的第二场开时间往后延了三个小时。

泊狩在层病房里接到消息时，愣了。

“是什么事了吗？”他问。

医疗：“不知，第一场审仅战统可见，也许现了需要讨论裁断的问题吧？”

泊狩：“哦……”

医疗看他垂着了指尖，试探：“张？”

泊狩：“有。”

医疗以前跟他不，这次倒是熟悉了不少，加上这几日从陈斌获知了一些他的事，已经对这个曾经的“叛逃者”大大改观：“没事的，你也是受害者，只要证据充足都可以翻案。”

泊狩嘴角弯了：“谢谢。”

医疗收拾着东西，开玩笑：“我听说这几天他们都在为你奔走找证据，等你养好去，恐怕要挨个请他们吃饭了。”

听到“他们”，泊狩怔了，就被对方询问这几天觉怎样。他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又了遍检查，得到医疗“恢复得好啊再养几个月就可以院了”的评价，一时不知是对方安自己，还是自己二度回光返照了。

他现在的原药应该被消解净了，状态比吐血那段时间好很多，但若比起全盛时期……就差远了。尤其这几日试了试握拳、用力，还是使不上劲，让他有被空后的虚脱，顿惆怅。

希望自己这破烂的没有被原药侵蚀得过吧。他现在只想多活一年是一年，更更久地陪着宋黎隽。

=

三个小时后，第二场审正式开。

泊狩着审制服，被警铐着带上专门的座位，往后看去，旁听席只坐了一半。

这倒在他意料之中。现在是多事之秋，总的人安置那些孩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发闲来听他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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