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完吧。”泊狩知两人都清楚被原药消耗的寿命是一个无法回避的槛，哪怕宋黎隽不愿提，他也得说。

“……”

“……”

他顿了，：“还看到了你的名字。”

他说着，宋黎隽觉到背上的呼渐沉，像在的叹息中掺杂着无尽的酸楚。

泊狩不纠结，继续往说：“对了，你上次拒绝修改愿望后，我偷偷买了个糕，用我全的生日愿望许了一个愿。”

宋黎隽：“说。”

声音如同石丢海中，寂静无回应。

泊狩：“……”

宋黎隽：“什么愿望？”

泊狩：“你会碰到一个很好的人，谈恋，结婚，有孩，然后……”

泊狩：“我总是惹你生气，对不起。”

泊狩听了他语气里的报复，指尖蜷了蜷，十秒后才找到新的话题：“其实，我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你。”

泊狩：“不对，你别拿了，拿了就忘不掉……还是忘了好。”

宋黎隽：“没有别人，只有你，只能是你。别给我胡思想！”

宋黎隽：“啧。”

泊狩：“但我不想让你难过，我想你每天都开开心心。”

泊狩：“以后你过生日……没有我陪着，你也不会遭到报应。”

宋黎隽：“所以？”

泊狩：“……唉，突然想起来，你的记最好了。”

“但你记住。”宋黎隽恶狠狠：“也没人比你更坏了。”

涌到嗓的血腥气被翻涌的绪反复压，泊狩鼻音黏黏的，“嗯”了一声。

“怎么办啊。”泊狩难受：“你记这么好，忘不掉我怎么办……”

泊狩：“有时候我在想，你要是没碰到我就好了，不会多这么多烦恼和……痛苦。”

“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宋黎隽打断。

泊狩：“嗯……不是指第一次见面。在跟你见面前，我从老邓那里看到了你的照片。”

宋黎隽：“……”

宋黎隽：“骗！”

泊狩：“……”

泊狩：“……啊？”

“……”

“……”

“你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平时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他叹了气，“就不要再……加上一个我了。”

失血的眩和缺氧让泊狩大脑糟糟的，左一句右一句，想起来什么说什么：“还有……那晚在萨城，我去剪纸了，剪了自己的样。我想着，以后要是不在了，你留着当个念想。”

宋黎隽：“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幸福。”

宋黎隽差停：“还有秘密？”

宋黎隽：“那、就、记、着！”

泊狩：“就在我前的袋里，你记得拿啊。”

“……”泊狩失神地：“我刚才想起来。有人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去世，都该有人为他难过……”

宋黎隽见他逐渐愿意开，只能压抑：“……你说。”

泊狩指尖一顿。

半分钟后，没有等到回应，宋黎隽再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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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这我知。”

泊狩结了：“第一次见到你的脸，我就觉得你好漂亮。”

“……”

黎隽后槽牙收。

泊狩：“……唔。”

泊狩心尖一颤，无声地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