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光霁：[“据记录，是这样。”]

泊狩大脑“嗡”的一，神惶惑：“可……可既然早有鬼合，他们为什么要安排我总卧底？”

[“在数据库删除拷贝都会有记录留存，全程监极严格。”]傅光霁沉凝：[“或许他们早就盯上数据库了，只是苦于没机会手。”]

泊狩睛缓缓睁大。

——必须要有一个人替他们承担侵数据库的罪名。

这个人不能是鬼的人，也不能是老板的重要亲信，只能是一个没有份、后盾、关联人，甚至没有退路的人。

就算事，对于晦城来说不算损失……还能收获一个无路可退、只能忠心于晦城的他。

泊狩瞬间像坠了极寒地狱，血一寸寸冻住。

原来……

他早就是任其摆布的棋，所有的挣扎在他们里都无比可笑，因为他只会走向那一条被规划好的路。

恍惚中，有人握了他的手，温得他一哆嗦，勉回神。

“如果加你局是必然，安排你当我的引导员也是必然，他们从一开始想要手的人，就是我。”宋黎隽在他耳侧，一字一顿：“——如果没有你那些事，他本来也可以偷到名单。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朝我开枪。”

泊狩瞳孔剧烈收缩着，呼一声比一声急促，直到地攥住了宋黎隽的胳膊，才在失控的力中找寻到一丝生机。

泊狩手劲很大，但宋黎隽没有挣脱，任由他抓着，甚至由他的脑袋埋肩窝剧烈地息着。

宋黎隽知，这个真相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一神上的极大“赦免”，让他被罪恶折磨了这么久的脊背终于能卸重负。

“可他们……”泊狩艰难：“为什么会讧？为什么……早就想杀你？”

宋黎隽：“讧应该是他们利益分割了问题。”

后半句，宋黎隽嘴动了动：“想杀我，可能是……”

他眸中闪过一丝踌躇，斟酌如何告诉泊狩一件事，一件他刚才终于想明白的事

[“话还没说完。”]傅光霁适时打断：[“实际上，海德拉不光了这些，还销毁了禁药项目所有参与人员的生特征数据。”]

泊狩一愣。

“虹，指纹，声纹……dna数据。”宋黎隽：“他怕被取样比对？”

傅光霁：[“要么是活着的怕被人找到，要么是死了的怕被翻案。或者，二者兼。”]

气氛骤然静。

线索逐渐变多，但之间的联系不够，要反复推断才能猜测前因后果。

随着泊狩混的思绪逐渐凝实，光源一闪而过，他迅速地扣住了线索唯一的，也是可以稳定推导的——

【[“他为什么会用总的防御动作？”]】

“……峰！”泊狩猛然声：“他能认是因为老板用了总的防御动作。”

说完，他底已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荒谬、从未想过的可能在他脑中形成，直接推翻了他之前的全认知。

十几年前的心代码……条件反的f防御动作……轻易地与鬼搭上线……费劲心思想要销毁的禁药项目资料和生特征……

以及，初期不完整的禁药方。

他看向宋黎隽，对方似乎也想到了这些，颔首：“也许我们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晦城能在f追捕躲藏这么多年，不是因为总鬼报信，而是因为有人十几年前就离开了总，带着f的心代码去创建了晦城的系统。”

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当年禁药项目控如此严格，即使是不完整的方，哪有那么容易？若非自己亲历过，怎会如此了解f技术的系统和漏？若非自己留了可查证的痕迹，何必如此心积虑地销毁项目资料？

宋黎隽眸光暗，冷而沉：“也许禁药的人，就是当年参与禁药项目的人之一。”

也极有可能就是……

老板！

“能复原禁药项目的参与人名单吗？”泊狩当机立断。

傅光霁：[“试过，但名单在多年前就已经彻底封档了。目前只能从层权限着手，比如，褚振。”]

“现在不能联系他。”宋黎隽想了想，：“有别的渠吗？”

傅光霁：[“我听陈斌说，药研的人都有电纸质双备份工作记录的习惯，你有办法吗？”]

泊狩听得一愣。

……药研的人工作记录，跟宋黎隽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母亲是卓羿，也是他母亲的工作记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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