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隽靠上椅背：“其他人好理，对战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我们很好，你现在这里才是错误。”泊狩：“有什么想说的，赶快说吧。”

“这么久。”他最熟悉的声音问：“绪应该稳定来了吧。”

“……”

“憋回去。”宋黎隽。

宋黎隽起去倒：“太吵了，记得先堵上嘴。”

“唰。”一记手电筒光扫来，程佑康闭上，像被审讯的犯人。

程佑康：“什么……时间不多了？”

那是他刚洗的袜！！！！！！！！！！

泊狩：“时间不多了。”

对面坐了两个人，仗着夜视力极佳，从上到一寸一寸地审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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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低声：“埋哪？”

程佑康：“……”

泊狩“哦”了一声，微微偏开视线，也想起来了。

很快，他嘴里的东西被开一条，一只手无声地悬停在他后颈。他哆嗦了一，面对货真价实的杀气，直接憋回了微弱的气音。

程佑康哀嚎：“……谁好奇了？！”

一顿，泊狩凝眉，上打量他：“怎么来的？”

“……”程佑康了，攥着两只拳。

程佑康瞪着通红的看他。

泊狩：“不好奇你来我公寓什么，偷窥吗？”

旁边的宋黎隽淡淡地：“你知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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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泊狩指尖转了，锋利的匕首从指间闪，程佑康憋得满大汗、脸红目赤，浑都在颤栗。伴随着直饮机的哗啦声，程佑康泪绷不住了，牙齿打颤着，嚎啕声：“你是……”

不是疑问，是要求。

天已黑，公寓窗帘都已拉上，屋更显一片漆黑。

程佑康哆嗦了起来。

程佑康被五大绑在椅上，咬着自己的袜，浑颤颤，面混合着惊恐的煞白与愤怒的铁青。

宋黎隽：“雨容易被翻来，麻袋丢海里吧。”

“——你是我亲大哥啊！！！！！！！！”

“——！”程佑康差咬到自己。

程佑康一抖，泪倒回去，声音更悲愤了：“你们……”

程佑康：“我有你公寓的密码！天杀的，我俩当时一起跟着符哥看公寓的，你当我面设置的0904，忘了？”

程佑康哆哆嗦嗦地捧着杯，脸上还挂着鼻涕和泪，原先撞破的惊恐已经彻底被“这两人耍老”的崩溃覆盖了。对比后者的恶劣程度，前者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哗。”绳一松，程佑康的嘴又被袜堵上了。

泊狩：“嗯，给你了。”

宋黎隽指尖动了。

泊狩拍了拍他脑壳，问宋黎隽：“如果总明天消失一个人，好理吗？”

嘴里终于得空，程佑康腔麻麻的，像中了自己的毒。他嘴解封的同时，憋屈的泪就不争气地从眶溢，声音颤抖：“你……”

程佑康：“…………………………”

“今天教你一课。”泊狩：“好奇心害死猫。”

若非四肢都被绑严实了，此刻的他已经抖着手指，对前的两人疯狂控诉——明明他才是那个撞破的受害者，怎么被撞破的人还如此气定神闲，甚至把他当歹徒拷问！！

泊狩：“程女士那里，我会给她一个代，剩的就是收尾的问题。”

嘎。

“没息。”泊狩收起匕首，抬手在他脑门上了一：“抗压训练都白了。”

天杀的——没人——！

泊狩：“让你说话，但不准无端尖叫，也不准挣扎，否则立刻敲你。听明白了吗？”

意识到那是什么，程佑康脸都绿了。

程佑康剧烈起伏着，脸逐渐憋红。

泊狩：“好。”

程佑康：“……”

程佑康：“？？？”

程佑康腔重重起伏，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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