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突然现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孩，泊狩视线微妙，猜测他是跟安妮同一波被救的孩：“你跑来……”

“其实是好事。”阿尔斯顿对泊狩笑：“他之前来总打听那女孩，得知还在昏迷不醒，表就会很沮丧。现在好了，不光想开了，还有不少小朋友陪他玩呢。”

所以对生活质量如此挑剔的人和一臭病的他竟然能相并和谐共那么久，哪怕当时不隐瞒，估计也没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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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康静养了两天脑袋，又不停蹄地加特训中。现在不用任何人盯着，他都积极得不得了、充满驱力。泊狩知他是受了上次任务的刺激，第一次直面生死问题后，意识到自己使命的意义重大程度，所以一改往日里懒惰怕苦怕累的样，无比认真。这倒是跟宋黎隽安排他执行任务的初衷一致，只是化效果更了。

这一周，战统重新定级的结果来了——程佑康第一次参与的特援任务难度和重要远超e级标准，被定级上调为b级。

泊狩知他的意思。

任务结束后，所有事都回归正轨。

明明之前说打电话他必须第一时间接，现在从白天等到黑夜都等不到电话来。明明前段时间还睡一起，现在在家里走动都会无视他。

男孩惊慌失措地站起，双手扣：“特，特工叔叔好！对不起，我等会儿就回去！”

泊狩眸光微动。

就像他现在，对活着没什么兴趣，对死了也不是非常恐惧，甚至开始思考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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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歉、买娃娃讨好、退一步让房间……甚至死不要脸地凑上去吻，该的他都了，宋黎隽再不消气，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咔。”误踩枯枝发清脆的断裂声，泊狩余光扫到树有瘦弱的影惊得一抖。

对方局促地和他相对了几秒，见他没有不兴，又快速地蹲了回去，在地上捣鼓

……本来就是，人只能自己救自己，只要想不开，别人再劝都没用。

安妮和其他被救的八个孩都受了伤，正在医疗划定的特殊病房接受治疗。先前有过一浅层询问，在发掘孩们还存在神创伤后，医疗提议等到他们生理和绪状态稳定来，战统再对他们行第二度询问。

事后，某只小猪熊恨不得在总横着走，别人一张嘴、视线还没看过来，他就主动凑上去说“你怎么知我执行b级任务了”，欠嗖嗖的。末了，他还趁着去医疗检查时溜特殊病房区找安妮说话，在一群小孩敬佩的注视得意地宣布自己的成果。

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泊狩垂想着，那些记忆与现实激烈冲突，他仿佛验着从骤然坠落的觉，整个人摔成了一摊烂泥，只剩一气，狼狈地等死。

园很大，经常用来给病人行散步疗养，哪怕正于一二月接的冬日，还有动泉、漂亮的温室景和绿的人造景。泊狩漫无目的地逛着，努力通过看风景来中断自己成一锅粥的思绪。

程佑康在同安妮说着话，陪他来的泊狩百无聊赖地转去医疗后面的园。

泊狩叹了气，都快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跟宋黎隽在一起的。好像很费劲，又好像很简单。

接到消息的程佑康难以置信，连自己五个掌才反应过来，抱着符浩祥一顿嚎。若非峰拦他，他能激动地给还在icu治病休息的程秋尔打十个电话。

——这个男孩，他见过。

也许，别人都不用这么久，过程更简单。